好像没有看到符合她期待的东西,“贺旭翎,”她叫的很自然,带着点本就属于公主的任性,“你怎么没买AD钙?”
“林壹!”段女士从厨房走出来,把汤勺放下,“怎么跟人说话的?”
“人家比你大两岁,喊名字多没礼貌。”
女孩有些不满的嘟嘴,可段女士的威力向来不是靠嗓门的。
窗外是北城最常见的毛白杨,白絮从枝头散开,轻飘飘的掠过玻璃,像一层雪落不下来,悬在空气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下,浅浅荡漾的笑随着她小小梨涡,白皙的鹅蛋脸冲他笑起来:“旭翎哥哥,我想喝AD钙奶,可以帮我买回来吗?”
“这样总可以了吧。”说完又低头去玩游戏。
那是她继小时候以后第二次这样叫他。
贺旭翎就站在命运的入海口,回望着人生每条溪流,流经过如何的山谷。
如果你渴望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
那个夏日里可望不可及的女孩如今躺在他的床上,红透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卷发分散在喘息的唇边,身体不住的打了几个颤。
“…你休想…”
好骄傲的公主,却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曾经十分讨厌的人弄到了高潮。
应该很懊恼吧。
和他打这个赌。
不行…要赶紧停止了。
“旭翎哥哥…”
赶快给我停止。
娇气又黏腻的呻吟顺着这样的称呼露出来,在如此色情的场景中,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射精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男人的心脏猛然收缩,全身发热,心跳快要从胸腔蹦出来,是痛苦还是兴奋呢,碎发下的眼睛漂浮在快感中,连接着体内上百度的沸腾。
不管她想要什么。
真正的贺旭翎又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