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儿为自己完成一项工作高兴了一阵子,去找查理,查理正忙,正会见客人。她没打扰,出了地华广场去大院找小逸飞。小逸飞看见她不知有多欢喜,一面报怨见不到他的舅舅,一面说院子太空没人玩,整天就是老太爷教功夫好辛苦。
??她笑逐颜开说:“不用烦恼了,小光头,荷姑姑带你去姥爷家。”
??“是吗?太好了,我又可以见到姥姥,我可想她了,几时去?现在吗?”
??“不,去时我会来接你,我们现在去玩,和老太爷。”
??老少三个快快活活出大院,荷儿什么也不干,只是逛大街,小逸飞中意的东西她都买下来,结果老将军成了提货工跟着后面大包小包,路人不时回头望这老少三个,想荷儿怎么可以这样虐待老人,在一个十路口,终于有个上年龄的老妇人看不过眼,对荷儿说;“姑娘你怎么这样对待一个老人,你不怕折福吗?你看他总有八十好几,你却说说笑笑,一点不愧疚。”
??她望眼老人,怪怪地笑,去接过几件顺手送老人说:“谢谢,这个给你孙儿玩吧。”
??老妇人哪肯接?老将军朗笑;“接了吧,大嫂,这些东西累不着我老头子,谢谢你。”
??老妇人接过荷儿强塞过来的东西,看他们过马路,远去,背影消失,笑他们是怪人。
??经过购物,荷儿心情完全好了,在大院玩了两天,汉禹终于通知她今天晚上机票。
??荷儿不期而至,叫思念她的卢枫狂喜了好几天,他接受了不凡教他的,吻就要吻的绝,让她感觉你对她的狂热。荷儿果然被他吻得如痴如醉,整个心都给了他,她再不想什么丽缇了,丽缇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爱谁就爱谁,爱在哪就在哪,她没有必要去理会。
??年尾,部队没有大的训练计划,所以卢枫有时间陪荷儿,有时间为她作诗,有时间陪她赏雪,踏雪,滑雪。拷拷全羊她吃,她每天过着惬意的不能再惬意的生活。
??一天凌晨两点营部吹响集中号,把荷儿吵醒,她忙起来,往卢枫房。卢枫全副武装出门。
??她瞪着眼问:“这深更半夜去哪?要很长时间吗?是不是卷毛又要整你?”
??他拥抱她亲下她唇说:“不,正常训练,几个小时而已,睡吧,等我。”
??她目送他随着营队消失在夜色苍茫里,天上飘起了雪花,她心爱的人却要在这冰天雪地里急行军,且是如此凉夜,雪夜。这就是军人的生活,他就是这样生活着,一日复一日,他从来不报怨。她走进了雪地里,循着部队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前,尽管风不时吹得她趔趄,她依然倔强地一步一步地往前。上午十时许,当营队返回,跑在最前的不凡远远望见她,惊呆了,他停下来,他后面的人也跟着慢慢停下,她整个人已冻得发紫,可她却看着他们笑了,接着她就倒下去了。不凡飞跑上前,抱起她,一面叫卢枫出列。卢枫一身热汗淋漓跑过来,乍见昏死的荷儿心痛如刀绞,急忙解衣用身体去温暖她,他热烘烘的胸膛犹如火炉一般,漫漫的,漫漫的,她幽幽缓醒,视野模糊,小声地问:“你是卢枫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傻,荷儿。”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跑多远,可我总也走不到尽头,总也看不见你们,你不要当兵了,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你这样受苦,爷爷也不想你当兵。”
??他抓紧她的手摇头说:“吃不了苦的男人不算男人,你看有这么多的兵,如果都回去,我们的国家怎么办?”
??“可是?”
??“我知道你的心,你不要说话,你发着烧,好烫好烫。”他抱起她走,风依然猎猎地吹,而且是越吹越猛,雪也是越下越大。
??终于回到营地,卢枫马上送荷儿去团部医院。秦琳琳一量体温吓她一跳,高烧40C?,赶紧给她打退烧针,一面埋怨不凡千不该万不该深更半夜搞训练。
??一旁的不凡着恼,他心理本已是很痛惜荷儿,听妻数落不免生气说:“我哪里知她这样蠢,会跟了去?她不知天高地厚,活该。她病再重点才好,省得她无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