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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心知就好,下不为例。”
??她连连点头,复拉起卢枫手,请他用口哨与天泽对一曲。卢枫因在大漠,想念荷儿,孤寂之时常以口哨解愁,以口哨抒发他内心的情思,久而久之,他的口哨声竟是好过他抚琴弄啸吹笛。他的口哨声苍凉豪迈,他吹的是大漠风雪。
??汉楚情不自禁连赞好,他果然应是远女子近贤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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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凌晨四时,他三位美艳娇妻跌跌撞撞地爬摸上山来,他却说不出远女子近贤朋的话,他一下揽过她们,心甘宝贝,亲了又亲。汉禹夫妻和汉秦夫妻也同来了,他们遇着上山的老将军,一路扶将上来。老人畅快,先把孙儿教训了一顿。搞得劳师动众。
??雪还在飘,风还在刮,老人说“孩子们我们都去小屋避避。”
??于是一班人随着老人入小楼。古嘉蕙一下就被小楼清幽典雅迷住,有长伴夫于此的念头。汉秦执其手,摇头,她便垂下眉去。她懂丈夫的意思。她从来不逆丈夫,她总是温顺地听从。
??荷儿找来炭生上火,小楼立时暖和起来,三位被风刮痛脸的美人看着火好不兴奋,怨汉楚这么好玩也不带她们一起,赞;
“这儿真是太美了,有奇路深涧险壑,真的好惊险刺激,我们快笑疯了。”
??荷儿挨她们坐;
“我以为你们会骂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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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他从来不做没理由的事,你却是常常没头脑,你说你一个女孩儿这深更半夜突然失踪,他能不担心?他比谁心都细,尤其他当你宝贝疙瘩似的,我巴不得我也是家里最小的,就有人这样痛了。”香君说。
??她傻笑说“我要多谢苏家老祖宗盖建这座庙,否则我早死了,哪还来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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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汉楚瞪她“大过年,你有没有一句好话。”他说着转脸对汉禹说“你这个哥当得也太不称职,你只有一个老婆,也没把妹妹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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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认罚,你说怎罚我都随你。”汉禹笑“不过罪魁祸首,李爷爷那样轻责几句我是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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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汉楚想起来说“李爷爷,你可是老军人,将军,赏罚分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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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如何罚?”老人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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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时他踢了我一脚,摔了我个漂亮,你老就亮亮你的绝招,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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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这么多女孩子,他会很没面子,他最怕在女孩子面前没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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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嫂嫂,除了荷儿,不碍事,做弟弟的摔一跤博嫂嫂一笑有何不妥?再说了他不摔一跤也长不大,也不长性,还胡闹,你一把年级还要跟在他身后操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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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理,为了他以后长性,摔就摔一次。”老人沉吟说。
??天泽看眼爷爷一副认真,抗议,叫“爷爷你别过来,是你们自己要来的,我没下贴,你们扰乱了我的思维我还没向你们们讨说法,你还要罚我,很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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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思维?蠢才,爷爷一把年级为你操心你还思维,思维什么?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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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老别张开嘴就是媳妇,我还没想过,你等多几年。你长命百岁,我知道,还要抱我的孙子。”
??老人被孙儿说的笑,向汉楚说“算了,他怪可怜的。没有他我们找不了这乐子,赏不到这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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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将功补过,算了。”汉楚拖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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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了,没有我的疏勿管教,荷儿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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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算了。”汉楚无不幽默地笑“最后只有我的屁股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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