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接到她电话正在南回的火车上,他抓到了犯人。他问她深更半夜不睡找他什么事。她回说她被梦惊醒,问他过四五年嫁卢枫,卢枫会不会很伤心,说舒兰他们“五•一”节就结婚。他笑她是个傻丫头,说她比舒兰她小了四五岁,她们这时出嫁很正常,他要她出嫁的时间也是这个年龄,让她别胡思乱想,然后还在手提里为她唱了一首安眠曲。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他唱完,叫几声荷儿不见应,想是睡着了,就收了手提,旁边连他手拷的犯人看着他,竟想着和他聊天问:“她是你妹妹吗?”
??“嗯。“他点头
??“你很痛她?”
??“你不也痛你的妹妹,为她犯罪杀人。”
??“她只有十五岁,还没有成年,**她的人难道不该死?”
??“你可以告他,国家难道说没法律?”
??“法律?”犯人轻蔑地哼声:“法律只是老百姓的法,只能管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你们当官的……哼”他连哼数声
??“你说我不会将那个行长的儿子绳之以法,会让他逍遥法外?”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他不屑:“可惜我杀错了人,没能将那畜牲杀死。”他犹自恨。他一面恨一面又问:“假如你这个妹妹遭人强暴你会怎样?”
??“杀了他,然后去自首。”他很干脆。
??犯人愕然,问:“为什么?”
??他笑下:“其实每个人的感情都差不多但是国家法律不容情,如果每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国还将国吗?你放心无论谁触犯了法律终将会送上法律的审判台,陈国新不会因他父亲是银行行长而逃避制裁。”
??“是真的?他可是**了好几个女孩子。”
??“你有证据吗,你知道她们是谁吗?”
??“知道,当然知道,都是我妹妹的同学,他们家都不敢说。”
??他点头说:“只要你知道她是谁,我可以让她们出来,我会保护好她们。”
??“你这样有把握?”
??“当然,有什么我李天泽做不到的,只要是犯在我手上,法律不分贫贱,只论罪状。”
??犯人有些激动,想说什么,他却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累了,几天几夜他都不曾合过眼。
??犯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和天泽差不多大,身强力壮,会几招,但要和天泽过手,确实有天让之别。他这时看着天泽似乎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判死刑,不过不管生与死他此刻似乎又很高兴,因为面前的他的这个同龄人答应他会将伤害他妹妹的人绳之以法,这让他再痛快不过了,如果他早知能遇上这样的警察他不必毁灭自己的前程而图一时之快。但是……他什么也不用想,一切即已犯下,下面最重要的是说出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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