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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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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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去沈园,不该进那间小客室。那间小客室正巧是我住的。我有个不好的习惯,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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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不准人动你的东西,否则你就会发怒。有次,葛教官见你的书丢的满桌都是,好心帮你收拾,谁知你竟然和葛教官干起来,把葛教官弄得稀里糊涂,我们却在旁边乐了,说你兔崽子不识好人心,教官你也敢动。所以以后没人动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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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间房是有尘的,你留下了脚印,脚印进时是从容的,但出去却是急促的,还有我的窗帘,白天是从不关的,我练剑习惯性看了那间房,发现窗帘半掩就不自然上来,发现地板上的脚印,那脚印真是太熟,我一看就知鞋码,什么型号鞋……还有你身上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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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了,这是老天帮你。我只想着为沈小姐和我自己出气,却是没想到你这样细心,十几年前的生活习惯你都能记得。”说着他瞪眼天泽问“你为什么练两天的剑,又睡上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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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最初我是被你打了个错手不极,有点心焦,但是荷儿却突然从北京赶回来,我就静下来了,我练剑只是在整理思绪,你连着做案,意思同出一辙,像游戏,似发泄像愤世嫉俗的侠士故意让终南蒙羞。我睡觉是因为自荷儿离开我没睡过安稳觉,的确有种疲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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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来了你就能安安稳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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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
??他从鼻子里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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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玩,你让我良心不安。”
??他斜眼他“我只是输了这第一局,下面还会有,你一定会输。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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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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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过我不会再与你这样过手,我会用另种方法,我们就等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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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不较量,你觉得这种较量很好玩?过瘾吗?你做你的老板,呼风唤雨不好吗,有闲心拿我们当差的消遣。”
??他又是吝啬的一个笑;
“对,你说对了,我做老板做腻了就想着消遣你,省得你安逸思**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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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说?我几时安逸思那个,你说得也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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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和一个漂亮女人来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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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男人?不懂还是真不懂?我什么年龄了,二十八了,早已过适婚年龄,我最起码的恋爱也算那个?你的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你就为这个找我麻烦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也太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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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值得?至少沈小姐开心了,关键是我自已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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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时学得荷儿只图一时高兴,而不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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