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儿不高兴地说:“你们早。”
??“我们不早,是你晚”九隆走到餐桌前向沈亭柏夫妇请安。
??沈亭柏笑他说:“领教叔叔的小丫头了,她刚要赖学,你有什么法。”
??“不会,她看见我就会想上学了,小和尚是不是。”
??她斜眼他,望眼卢枫,咬口油条,喝口粥,抬头她父亲说:“爹爹,大哥还要多长时间回来?”
??“今年大学毕业,暑假。”
??她数数指头,还有四个月。九隆笑她,才开学就望放假。他抢下她的碗说:“走了,这么胖,少吃点才好。卢枫拿着她书包。”
??卢枫提起荷儿书包告辞。荷儿虽不愿上学,可总算蹭到学校,一进校门,沸沸腾腾。踢球的,打羽毛球的,踢毽的,读书的。荷儿看到初一的小朋友们,马上向他们跑去,她也不管别人认不认识她,索性都是孩子,还是个光脑袋。九隆笑对卢枫:“不管她智商有多高,瞧她行为总归是小孩,什么不懂。”
??卢枫笑:“她当然只是个孩子。”
??“我们先回教室,她一时半刻想不起我们。”
??
??他们回教室,放下书包,舒兰让九隆看黑板,九隆顺眼看黑板,黑板上画着一幅漫画,注《行乞的小和尚》。他不由得皱皱眉,刚想开声,荷儿兴匆匆跑进来叫,“小驴,非洲奴你们怎么丢下我不理?”一溜烟上了坐。
??卢枫笑:“你是一点大师是不是?”
??“当然。”
??“黑板上有一幅画你欣赏下,给点意见。”
??荷儿不望黑板还好,一望大笑不止,叫:“哇,这是哪位大师杰作,未免太臭笔,瞧我的。”她跑上讲台,拿起粉笔,刷刷点点,一组四幅图组成的漫画就出现在黑板上,她再把行乞改成化缘,还解释说:“和尚是不叫行乞的,叫化缘。我这个小和尚来到这里化点知识缘有什么不好,何况你不化还要笑话我化的多吗?”
??“讲的好,小和尚。我们就当是班上漫画比赛,”九隆无不幽默。想使坏的人被弄个大烧脸,舒兰一脸惊喜小声对九隆说:“她真了不起,我以为她会气哭,跑掉的。”
??“你知道什么,她是个观音童子,我们世俗的东西她还不懂,对了这是谁画的,不会是李东楠。”九隆同样小声说。
??“王冰。”她悄声:“你不会又找他打架吧?”
??“不会,荷儿已打他千百万掌了。现在我知道人不能光靠蛮干,而应讲智慧。”
??舒兰笑趣他:“才跟佛一日就受教,真是佛海无边。”
??“你笑话好了,反正我脸黑看不见红脸。”他的俏皮话让舒兰更是咯咯笑不住。
??荷儿跳下讲台上座,卢枫竖起大拇指,她红朴朴的小脸笑容灿烂。卢枫教她该晨读英语,带课老师就来。
??荷儿坐好,进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戴塑料架圆片眼镜,梳条马尾,这是他们的英语老师,姓王,昨天没英语,所以王老师一进教室先查看了下学生就径直来到荷儿身边,用英语与她对话,她非常流畅地回答,语音甚至准确过王老师。
??卢枫一旁听,越听越惭愧,他除听懂欢迎你,师生互相介绍外,其它一点没懂。王老师满意地笑,摸摸荷儿小光头,荷儿马上用英语礼貌地请王老师以后别摸她光头,她不喜欢。王老师含笑上讲台。卢枫悄声问她和老师说些什么。
??她答:“她问我从哪里来,是谁教授我英语,英语水准。我告诉她我从小学,这我们上的英语课我可不学,我可以随便用英语和人对话。”
??卢枫羡慕,欢喜,兴奋,总之他体内每一个微小的细胞都热烈地涌动,像要把他抛向空中,扔入云端,他就在云朵里漂呀漂。他自遐想翩翩,荷儿推他说:“你的笔记里怎么这么多头发,你用头发作书签吗,你有集头发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