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还要怎么样才算任性,终生大事你也拿来开玩笑,扮什么鬼大义,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我能不为你想法,何至于这般局面?你不仅把卢枫害了,让他生不如死,还有这几位老人,你就可怜下他们,他们一整晚都在为你们提心吊胆,犹其二叔婆,你看看,她老人家还经得住你折腾吗?这次我说什么不帮你。”汉楚很决绝地说。
??荷儿环视家人,心软了,怏怏地:“四年后的事四年后说,现在你就快点滚出去,什么都是你惹出来的。”
??“不是,是汉楚,你应该也让他吃点苦头,他把我教坏的,不是他我根本不会想女人,不会去试着偷情,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泽从危险地带出来再见汉楚气就不知打何处来,对他不依不饶。
??“好啊,我就给他再找个老婆,我有大把漂亮的女同学,女客户。”
??香君三个不依了,围攻她:“你们表兄妹倒真是表兄妹,你不准你的男人碰女人,却要给自己的兄长大把女人,你给沈汉禹吧,他消受不了你的美人。”
??“就是,你要他和我样禁欲,做苦行僧才对。”天泽乐得挑祸。
??“呸,你最不是东西,好色不成,反毁了人家的姻缘,害得我们一家老老少少没安宁,”香君指着天泽鼻骂:“你最好听臭丫头的话,滚远点,别让我们见着晦气。”
??“我累了,我要睡一觉才走。”他脸皮厚厚的,径直跑上楼,冲洗睡觉。
??两家人面面相觑,一时失笑不已。这时汉禹也回来了,不见天泽不免问。
??香君恨声:“那样都死不了他,在这他还能怎样?没脸没皮,赖在人家家里睡觉。”
??“这就好,我真是被他吓死了。”
??“卢枫没事了吗?”沈亭柏问儿子。
??“九隆哄住了他,应该没事。”
??沈亭柏松口气,对李维说:“维兄,这个烂摊子恐怕还要我们俩去处理下,否则我们没法向锦城交待,尤其是云铃。”
??李维点头。
??于是俩位重量级的人物在早餐过后,稍作休息携夫人向卢府请罪去了。张夫人因为气愤交加,气得心绞痛,她一生爱面子,七过沈府,结果求得是一身污辱。苏梅语与林沁梅深感愧疚,一时竟不知如何说,惟是相对默默垂泪。可是张夫人这时却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她们:“算了吧,我知道迟早会出事的,只是枫儿不听我的,如果他跟了霓裳就不会有今天的小天上门夺妻之辱。”
??“云铃,都是我不好,都是当初我过于执著害了天儿,害得他才有这副无人可捉摸的怪性子。”林沁梅激动地执着张夫人的手说:“你千万别怨他。”
??“我不怨,我只怨命运捉弄我,要锦城父子爱上梅语母女,这是他们前世的债必要这样来还。”
??“云铃。”苏梅语心痛如刀绞。
??“你们都不要难过了,我们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不是没年轻过。也许我们不是最难受的,也许小天才是最痛苦的,我问过丽缇,小天也许想爱她,只是摆脱不了荷儿的影子,去年在山上因为吻她而失性,她吓坏了,昨晚也是那样发生的。那时丽缇说他就像孙悟空带了观音的紧箍咒,抱着头痛不欲生,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去关心他的感受,去安抚他的痛苦。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习惯了他的坚强与无所不能,其实他和枫儿一样只是个孩子,只是他过早地承担了责任,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云铃你别说了。”林沁梅哭得已是泪人儿般。
??终南的报刊、电视新闻各大媒体一早竟相抢头条将天泽的壮举喧染了一个淋漓尽致。沈重飞在狱中却是像瘫泥样,他是在看着天泽醉入房睡觉去了,狱警催他回去才走的。他盯着天泽腾空出世的画面不知是该赞还是诅咒,他越来越后悔他根本不该和他斗什么气,然后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弄进这来。“他根本不是人,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能做,做不到。”
??然而不管他如何想,天泽被荷儿放逐国门前一天进来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说他知情不报,有意欺骗,他对他犯下了欺骗之罪害他被流放。那时他特别的畅快,他说不清为什么,总之是很痛快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