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不屑地笑:“有也不告诉你。”
??“那就是有了。”汉楚笑:“碰过她们玉手浩腕吗?”
??“没有怎么样?有又怎么样?”
??“有,当然是告密,叫丑丫头整你一番。”
??“没有呢?”
??“就编点瞎话骗丑丫头整你。”汉楚无不使坏地笑:“不过就算你无色心,她们呢?我想应该都是美女云集,你慷慨大方地送出那么多华服。说实在的,我不佩服你都不行,你送出一套就为大嫂和我们苏家带来几百万订单,我竟是没想到用自家的东西做这样的广告,惭愧。所以我想天下见了你的女人没几个不被你俘虏的,但你还能为丑丫头守身如玉真是难能可贵。”
??“因为你不懂爱情,爱情不是色,漂亮你可以欣赏但不要随意采摘,摘了漂亮的也失色了,永远地留在枝头才是最美丽的,你会赏花也要会护花爱花,知道她在什么位最适合你的眼球视觉,这才是赏花最高境界。”
??“我们应早识十五年,我会体会到你一样的爱情,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爱情。”汉楚玩笑。
??“你小心耳朵,你弃谁谁都不放过你。”天泽笑他。
??“说实在的,我抗争过,我想过做和尚,不过在庙里两天就被她们拧了出来,她们哭得死去活来,我受不了,想,唉,这辈子就这样跟她们这样厮混了,她们不嫁我,嫁给一个她们不爱的男人不是毁了她们,稀里糊涂十几年,我也算不错,她们感觉很幸福。”他有点得意。
??查理失笑:“她们幸福,不是苦了你,你也有殉道精神,牺牲我一个,幸福三个。谁发点奖金他,以示鼓励!”
??一语出惹得几个男人笑,香君一班女人远远望见这边男人哄笑撇嘴说:“他们准又拿我们寻开心。”
??周小佛笑:“你指望那些男人聚在一起,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理他。”
??“我们不也在说他们?没什么大不了的。”黛娜也笑:“你们瞧那蠢才,是不是比四年前更有男人味,待会丑丫头见了还不知怎样心动,我们一定要偷偷地跟在他后面瞧瞧热闹。”她说着掩嘴笑个不住:“天下竟有他这样蠢的男人,双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洞房里去,他真是该死。”
??“就是,他害死丽缇了,也害了卢枫。”霓裳颇恼她的蠢才表兄,恨恨地说。
??“其实丑丫头还是捡了便宜,你们说她一生能享受俩个这样的美男一生应无憾。”黛娜仍笑。
??“啐,啐,啐。这种玩笑你也开得出?”古嘉蕙连啐她:“你们都不知道荷儿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能和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那种痛苦,你们不也是?汉楚有什么好,苏家三个男人就他最不俊俏,一张马脸,真应了那一句话‘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年还挂在嘴角’,可你们三个一个个却是死心眼非跟他,为什么不嫁个清白的男人,爱你们的男人少吗?”
??“我们只是开玩笑,他们再好,不如汉楚好,他脸长不代表他不英俊,他的眼睛鼻子多男人味,清澈澈的眼睛像会说话,看见他我就开心。”黛娜醉迷迷地笑。
??“你美什么,都是你,本来汉楚是我一个人的。”香君生气;“我先识他。
??“你们争什么?我和他青梅竹马。”孟晴晴板起脸;“他应该是我的。”
??“青梅竹马怎么样,他要爱你才行。”香君不屑。
??“谁说他不爱?他什么甜言蜜语都对我说了,可是,可是……”孟晴晴伤心起来。
??天泽眼尖笑汉楚:“我的其中一个二表嫂哭了,准是另外两个欺负她,你还不快过去。”
??汉楚最怕见老婆哭,一哭他就紧张,急忙趋步过去询问。孟晴晴哭得更伤心了,一头扑进怀,捶他胸:“你为什么这样花心,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
??“怎么又想起说这个,你们不是早已达成协议不提吗?”他搂着她无不痛惜:“十几年了,我不知舍下你们哪个,你们都这样爱我,要我像那蠢才去死一回?你们知道我不会武功,冲进终南江做不了飞龙你们看,那是丑丫头的专利,你想不想再见一回他像飞龙在天样表演?这个老公就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