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枫忙拿起信一口气读完,知道天泽左肩膀受的伤差不多全愈心中宽慰,宽慰之余不免骂天泽糊涂蛋,害他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才哄得小荷儿展开笑容。看着她又快活起来是他最大的心愿,不管她经常跑去军区大院,天天只与李东楠|、王冰、秦琳琳一班人玩而冷落他。她什么心事也没有,但他依然有个心结,就是她出国,虽然他努力不想这件不愉快的事,然而它不时总会不经意地蹦进他脑海。一天在习武中,镜真看到他处处浮躁知道他有心事,让他说出。镜真听完笑:“如果每个人都像你,我们的国家还有发展,还有强大的那天吗?就说师傅教你武功,你只一味照袭不去发扬光大,不去创新有用吗?你为什么要去封住荷儿未来的路,所为鸟倦归巢,你根本不用顾忌将来。”他羞愧地低下头,师傅的话如拨开云雾让他见到太阳。九隆最高兴不过,为他小小的庆贺了一翻。
??离期终考眼看只有一个月,每个同学都投入紧张的功课复习中,荷儿找不到玩伴,备觉无聊,她最恼下课也没个人理她,叫谁都是一副爱学习的模样,她的促狭上来,恶作剧般对王冰下了毒手给他剃了一个大光头,卢枫则被她剃度点上了三点戒疤,她开心的手舞足蹈,王冰恨得她牙痒痒,卢枫无可奈何,只要她高兴,他不在乎头上三个小点,何况头发很快长起来,她为一班紧张的学习气氛制造了一点轻松愉快的笑料,这让大家感觉她犹为可爱。
??天气像一班学子的学习氛围一样一天热似一天。荷儿穿起小花裙没把九隆笑死,她只好改穿小男生装,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里里外外整个就是个小淘气。
??考试那天终于到了,天气格外炎热,第一堂考语文还好,下午的数学一面考荷儿一面出大汗,不由她生怒,恼怒地对卢枫叫:“都是你要我长这臭头发,光头多好,一点不热,你快点帮我打扇。”
??其它同学忍俊不禁哄堂大笑,卢枫也忍不住笑,一手为她扇风,一手拿笔,也只有他能忍受她,监考老师还不敢说她,怕万一,她哪根神经又恼。巡视考场的张校长望见卢枫一副辛苦为荷儿破例调来一台台扇,免了卢枫辛苦,荷儿也凉爽了,她很快做完试卷,反复检查几遍自觉没问题交上卷,交完卷她来看卢枫,监考老师轻轻咳嗽以示警告,她扮鬼脸笑,跑去九隆座位伸手向他要钱买西瓜,九隆瞪她,甩给她一张两元钱吼:“快滚,别再叫我见到你。”她笑嘻嘻不理他生气,拿了钱只管说:“你们快点,我回家褒一锅莲子白木耳。”
??三天考试一考完,荷儿把书包丢给卢枫说:“我去找外公。”人就不见了。九隆恨不得揍她一拳,王冰笑:“随她了,恐怕只有李天泽才能制服她,我们吃完饭去我家旁边的体育场打一场,放松放松。”
??“我没问题,我们的班长可能心情有点不畅。”九隆故意大声笑说。卢枫斜眼好友。不过到晚上灯光球场上的他真表现差极了,秦琳琳一班女生更是拿他取笑,最后裁判员不得不把他罚下球赛,换上陈国庆。秦琳琳笑:“大班长你开始就不该上场,人家《红楼梦》里是晴雯打扇,我们一班是班长卢枫为小佛送凉风。”她不怀好意地笑:“这刻我们的小佛也不在,三点大师心想是也没了,去寻一点了吧?”
??他瞥眼她,没说什么,女生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灾乐祸。他不介意美眉们拿他取笑,他静静地坐着想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事,突然一声卢枫,他啊地声,肩膀不知被什么击中,一阵痛,他蓦然回首,荷儿手举一把铁丝拧的小手枪对准他,他情不自禁笑,她跑近身一屁股批挨他坐下笑,得意非凡说:“怎么样,很棒吧,是李瑞泽在天泽的玩具柜里找到的,还有这两个陀罗。”她向卢枫展示她的新宝贝玩具。卢枫笑:“不是说去外公家吗?又如何去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