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熄烟蒂笑:“我们等你做诗呢。我来给你吹一曲,权作引发你的灵感。”他取笛横唇,吹奏起《三国演义》开卷词篇。卢枫但听天泽悠悠笛音,一时感慨万千,滚滚长江,东流逝水,千古风流人物尽折去。他不由应笛脱口而吟《满江红》:万里阴云,萧烟暗、寄白草。霜叶遂、断风疏远,雁声一字。苦处凄凉谁赋笔,借笑浊酒羞归去。阑珊处,闲对冷么弦,怜身?。江北景、江南地,东流水,天涯志。寸心寻舟渚,尺长风计。游荡区区成底事,浮生寂影随风举。把风流、一藏半消歇,胸安逸。
??天泽微笑:“总是他高才,一语说中我心事。”
??“我不跟他都不行,这身衣一生是穿定了。”九隆更是自嘲。
??卢枫也不再生气,走到他们俩中间,也燃起一支烟,江风猎猎地吹,三个男人就这样在风中沉默了半个多小时,有时他们间是不需用语言的,一支烟就能道出他们万千情怀。
??荷儿只觉被卢枫的词撩拨的惆怅满怀,直想落泪,最后她不得不借助她的笛,吹起欢快的笛音,冲散面前的凝重。天泽回头望她笑:“我们把她忘了,我们应该暂时消失,九隆。”
??卢枫豪气上来说:“你们用不着刻意避开,你们在我生命里同样重要”他说着顿下:“其实我最近有件心事,天泽是有关你的。”
??“是吗?是什么?”天泽奇道。
??“我爱荷儿你很清楚,对不对?”
??“是,没错,怎么了?”
??“你呢?所有人都觉得你对荷儿莫明其妙,我也觉得你确如他们所说,你能不能对着我和九隆好好分析下你对荷儿的情感到底属于哪种?我不介意我们公平的竟争爱情。”
??“你们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你们真的认为我是爱情的白痴?弱智?”天泽有点激动。
??“不是我们认为,是你的行为让我们费解。”
??“我不知道,我说不清总之从认识她我就这样,总之她不爱伤害我就没什么,她有点委屈我就会难受,你们说这会是你们认为的爱情?我相信她不开心九隆一样会心情不好是不是?”
??九隆点头说:“我们不要说这些,凡事顺其自然,纵然若果天泽果然想通了是爱荷儿,但那时也许荷儿早嫁了笨驴,生米成了熟饭。”九隆他说完更是俏皮地笑:“卢枫你不如一回部队就申请结婚,心事不就了了。”
??“馊主意。”卢枫瞪他:“这种卑鄙的事你也想的出?”
??他们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片吵闹和打斗声,漫漫聚拢不少人,荷儿好奇随着跑上前钻进人群,一看竟是一群着制服的人打在一起,一边是武警一边是陆军,她不由笑起来大声:“你们在比武吗?”
??没人理她,打斗越打越激烈,围观的人不时惊呼,吓得直往后退却是不肯走。天泽、卢枫、九隆这时也跟了过来,荷儿兴奋地喳呼朝他们鬼脸,大声说:“他们不答理我,只是较量。”
??卢枫笑,挨过身,看了几眼,生气地摇头责备着陆军制服的兵说:“你们平时就是这样训练的,全无章法,丢人。”
??天泽挑挑眉尖,对武警冷笑地说:“平时用功不少,牛吃草功也用上了,还有狗撒尿真惊彩,要不要我送块天下第一的扁你们?”
??一群斗瓯的兵士立刻停下手脚齐看过来,异常嚣张地瞪眼,天泽和卢枫、九隆都是便服,他们不识他们身份。天泽冷眼:“你们想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们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需要你们这些军人保卫的公民你们满意吗?”
??卢枫撇眼几个陆军士兵:“你们精力充沛,血气过旺需要放一点对吗?”
??几个陆军兵毫不示弱齐声:“你管得着吗?你不是想找死!”
??“就你们这副熊猫样……”
??荷儿嘻笑,做熊猫的可爱样还一个劲说:“你们快比赛呀,不用理笨驴和蠢才,他们就是爱管闲事,破坏我的好心情。”
??一群士兵听荷儿说蠢才、笨驴一时都惊住,一个高个头武警狐疑地问:“你说蠢才?”
??“是啊,他不就是蠢才,他嘲笑你们,妨碍你们比武较量他还不是蠢才?”她指天泽开心地笑。
??“你是沈书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