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去那边找你未来公公说话,别阻我和莫叔聊天。”
??她啐口他,甩身走开,去找老将军,笑他舍不下凡尘的繁华,太俗,一点没她外公超脱。
??老人斜眼她说:“我的宝贝孙儿在这,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他,怎么样?臭丫头。”
??可是到第三天,荷儿在飞机上,她的坐位旁却发现了老人。老人用一张报纸挡着,可他身上的气味却是让荷儿闻出来了,她揭开报纸……。老人慈眉善目端坐那。她眉开眼笑,抱起老人的手说:“你可真会骗我,爷爷,你不是说永远不离开蠢才的吗?”
??“是啊,你不是他身上长出来的吗?所以我不算离开他,我这是跟着他的血呢!”
??她向他皱皱鼻头。他们在愉快中飞抵目的地,自有一班人接,卢枫当然少不了。
??天泽的父亲和母亲向老人趋步近身。老人叫过荷儿介绍说:“这是我英俊不凡的孙儿爸爸,我老头的乖儿子,你小情人的司令员李维,旁边是他的俏媳妇。”
??荷儿笑颜如花,上下打量李维夫妇。李维俊朗神武,天泽果然像绝了他,天泽母亲林沁梅,一双柔情的眼睛,似笑还愁般。眼角有几丝鱼尾纹,这是岁月的一般通知。她一眼就喜欢上夫妇俩。她欢快地纵上前叫他们,然后一把就抱住林沁梅的手臂自我介绍:“伯母,我早听说你们了,我相信天泽也向你们介绍过我,对不对,他一定说我是天下最坏的丑丫头是不是?”
??林沁梅温柔地拧拧她的小脸,慈爱地说:“他让我小心,千万别像他爷爷样宠你,说你再淘气不过了。”
??“是吗,他这样说的吗,他说自己很可怜似的。”
??他们一面说一面上了车,机场到部队有近五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荷儿看到的是低矮的林木,绵延的草原和沙丘,天空是湛蓝的,不时有弯曲的河流闪过。这是一片广褒无垠的世界,荷儿看到了骆驼队,看到了成群的牛和羊,还有马,她的心着实有点激动,她似乎明白了卢枫为什么舍不下这块土地。
??下午两点光景他们抵达司令员府邸。司令员府邸并不豪华,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四合院,面积比较大,种了许多耐冬树,十几种兰花,还有一架葡萄,环境清幽。葡萄架下有张石桌和一张吊椅。荷儿马上跳到吊椅前一屁股坐下,说:“蠢才就是坐着这张椅长大的吗?”
??“差不多,他可是有十多年没坐过了。”老将军有点伤怀,负疚地对儿媳妇说:“都是我不好让你母子天隔一方。”
??林沁梅忙说:“爸爸您千万别这样说,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开娘的,您当初不也是像他那个年龄走上求学路,远离亲人吗?”
??“终是时代不同。”
??“伯母您别听老胖子假惺惺,您也别想那蠢才,他除了会干坏事,一件好事干不了,他每天除了用各种借口看美人不好好给您找个媳妇外一件正事没做,所以我叫他以后不准接触女人,干干净净,省事。他都答应了。”
??林沁梅怔怔地望着她,又望眼卢枫问:“枫儿到底怎么回事?”
??卢枫就将表妹一事详细地讲了一遍,讲完他笑说:“荷儿只是恼他不知所谓,不知他要找怎么样的女孩子才称心。”
??林沁梅宽心地笑说:“他这孩子,总是想像爷爷和***不期而遇的梅雪浪漫。”
??“他一点不像我老头,就像他老子头脑僵化,一点不懂转弯,我老头不知怎这样不幸。”老人说起来气乎乎,生气地说:“我告诉你俩,如果我在我有生之年抱不了蠢才的儿子,你俩就等着家法侍候。”
??荷儿哈哈大笑:“分明是你误了他,反赖别人一身不是,你不姓李改姓赖了吗?”
??卢枫也是笑,看眼他的司令员,他的司令员有点红脸,在老父的面前竟是有几分臊,那样子,卢枫也不敢乐,偷着拉荷儿跑出府,然后纵声笑,他可从来没这样笑过,笑的荷儿莫明其妙,傻傻地瞪着他看。他好不容易强忍笑,对荷儿说:“我敢说司令员是我看到的最有趣的司令员,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中年人在老父亲面前有那般腼腆,司令员可真是天下最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