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盘膝坐在榻上,周身灵气缓缓流转。
云裳、霜华与素瑾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陪她们修炼、游玩、缠绵。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腻了,偶尔还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萦绕着他。
不是不喜欢她们的身体,也不是厌倦她们的温柔。
而是他不想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他腻了那种几乎每天都要把身体交给她们、用交合来填补沉默的日子。
他腻了每次进入她们身体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闪过“又一次用欢爱来逃避真正面对自己”的念头。
他腻了事后抱着她们,听她们低声说“尘哥哥我爱你”,却总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供奉的玩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于是,他开始有意避免与她们进行过于亲密的行为。
白天,他更多地陪云裳稳固境界——他亲自用自身纯净灵力为她洗髓伐脉,一丝一缕梳理经脉,耐心得像在雕琢最珍贵的玉器。
云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眼眶忽然红了。
“尘哥哥……谢谢你。”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傻话。”
下午,他又陪素瑾去后山冰湖练剑。素瑾剑法灵动,却总爱撒娇让他抱在怀里“指点”。他笑着把她抱在怀中,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一招一式教她。
素瑾故意往他怀里蹭,声音软软:“哥哥……瑾儿好笨……你再教一遍嘛。”
凌尘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许偷懒。”
晚上霜华回来时,他已经备好热汤,亲自替她宽衣、擦身,然后抱着她入睡。
霜华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低声问:“尘哥哥……你最近…都没有好好爱过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才轻声说:“嗯…最近莫名有些累了。”
霜华抬手抚上他的脸:“那……我们就这样抱着睡。”
凌尘低头吻她唇角:“好。”
他把她搂得更紧。
三女知道他近来倦怠,便都体谅着,没有强迫他。
凌尘也开始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修行。在数天的思考后,他决定闭关冲击化神初期瓶颈。
随后,他独自走进主殿深处的冰髓洞府,把石门一封,开始了闭关……
洞府内只有一盏幽蓝冰灯亮着。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太虚引渡经》,将玄冰宫浓郁至极的冰灵气一点点纳入丹田,化作最精纯的真元,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经脉、淬炼神魂。
他不再刻意去想云裳的温柔、霜华的依赖、素瑾的撒娇,只想寻得片刻清静,让身心皆回归最干净的状态。
云裳默默支持他的选择。
每日傍晚她都会带着一盏温热的灵茶,轻轻推开洞府石门,将茶盏放在他手边,然后坐在他身后,安静地替他梳理长发。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像无声的陪伴。
霜华更直接一些。
她忙完宫务回来后,会先去冰湖边站一会儿,等心绪彻底平静,才走进洞府。她不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听他均匀的呼吸声。有时她会低声说一句:“尘哥哥……累了就告诉我。”然后便不再打扰。
素瑾最不习惯这种变化。
她以前最爱缠着他,如今却只能天天在洞府外徘徊,像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猫。她有时会趴在石门外,用指尖在门上画圈圈,嘴里小声嘀咕:“哥哥……瑾儿好想你……”可她终究没敢硬闯进去。
凌尘闭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半月后的今天,整个修仙界忽然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灵气波动。
宛如一颗星辰在遥远的天幕里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云层、穿透禁制、穿透所有修士的神识,直达每一个角落。
北域玄冰宫内,正在主殿议事的霜华猛地抬头。
“这是……半步飞升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