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看到你们冰释前嫌,不再痛苦,反而还乐在其中……”
“他才会慢慢相信——”
“他的背叛,并没有毁掉所有爱。”
“他的存在,并不是所有痛苦的源头。”
“他……可以被原谅。”
“可以被接纳。”
“可以……继续活着。”
霜华牙关紧绷。
素瑾的眼泪掉得更凶。
云裳双手捂住嘴,指缝间透出极重的呜咽。
柳拂烟的声音更轻,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最好……再搭配上欢爱。”
“三位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起与他求欢,多进行交媾。”
“注意你们的表情、神态,一定要快乐。”
“看上去……乐在其中。”
“哪怕是演出来的。”
“因为他太敏锐了。”
“可能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是不是在强颜欢笑。”
“但只要让他看到你们是真的快乐……”
“也能帮助他恢复一些心力与活力。”
“还有……”
“欲速则不达。”
“心病的治疗,一定不要急。”
“它是以年为单位去愈合的。”
“可能三年、五年、十年……”
“甚至更久。”
“但只要你们还在……”
“只要你们真的愿意……”
“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放下刀。”
“会放下指甲。”
“愿意再睁开眼,看见天光。”
柳拂烟说完,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纱衣拂过石面,带起阵阵栀子香。
“三位姐姐……”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我也该走了。”
她转身,步子依旧极轻。
像来时一样,踩着晨雾,往洞外走去。
山洞里的泉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像谁在心尖上敲着极慢的更鼓。
柳拂烟的背影早已消失在晨雾深处,栀子香却像生了根,黏在鼻腔里,散不掉,也咽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