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高中笔记还在吗？”
陈佳一没听懂。
“阿越最近打算重新参加高考。你要是想谢谢他，可以把你高中的笔记整理一份给他。”
笔记就可以吗？会不会太寒酸了。
沈晏西抬起眼，“那可是状元笔记。”
陈佳一：“……”
*
晚饭过后，沈晏西收拾餐桌，将垃圾打包。
夜里飘起小雨。等他扔垃圾回来，陈佳一依然安静地坐在沙发边，她看着镇定，手指却不安地轻轻摩挲着沙发的边缘。
紧张时候的小动作。
和她说谎时吞吞吐吐一样。
“我先去洗澡？”
“啊？”陈佳一恍然回神，看沈晏西手里拎着个袋子。
他这一趟出去得有点久。
“你买了东西？”
“嗯，生活用品。”
陈佳一起身跟过去，堪堪走到房间门，却看到那张大床上不知何时换了鹅黄色的四件套，很温暖的色调。两只蓬松的枕头挨在一起，柔软的双人被如云絮，边角垂落在床沿外。
“我今晚……睡在这儿？”
该来的跑不掉，与其提心吊胆，不如直接问出来。
沈晏西回头看她，微微挑眉。
“我们彼此的要求里好像没有婚后分床这条。”
陈佳一：“。”
沈晏西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洁面乳、护肤霜、护手霜、洗发水、护发素、沐浴乳、身体乳、卸妆液、面膜……
陈佳一看着出现在盥洗台上的瓶瓶罐罐，缓缓眨了下眼。
沈晏西现在过得这么精致了？
沈晏西显然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疑惑，“结了婚，当然不能像以前那么糙，毕竟——”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米白色的麋鹿毛绒发箍，轻松卡在陈佳一的头顶。
“有些人娇气，得花心思好好养。”
发夹上的麋鹿小角一晃一晃，陈佳一反应过来，这些都是给她买的。
视线又不经意往袋子里瞥了眼——
没了？
下一秒，她就被沈晏西提起来，抱坐在盥洗台上。
“沈……”
“陈一一。”沈晏西掐着她的腰，将人固定，湛湛黑眸锁视着她，“你在期待什么？”
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呼吸交缠。
陈佳一偏开视线，“……没。”
却看到复古的棕黄棱镜里映出他们几乎交叠的身影。
“没胡思乱想，你紧张什么？”沈晏西音色里沾了点笑，喉结不自觉滚动，视线黏在陈佳一颤了又颤的睫毛上。
“上次，为什么亲我？”
“喊我的名字，又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