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她一口,她啜他一下,然后激动地撕扯彼此的衣服和裤子。
傅兰么好像明白姐姐所说有意思的东西是什么了——两个有各自家庭的男人和女人居然趁着村里人午休,准时准点在老地方偷情。
为什么说他们是偷情呢?
因为傅兰么曾在路上见过男人开着拖拉机,载着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和现在这个女人根本长得完全不一样!
傅兰么听见亲嘴和喘息的声儿,整个脸红得像是一颗漂亮的洋柿子。
他从小到大见识过无数次父母亲嘴的唯美画面,却不知为何还会对陌生人接吻为感到羞耻与尴尬。
那个偷情的男人和女人吻得相当激烈,几乎是倒在地上肉搏。
他还听见重物与沙石摩擦的唰唰声,女人矫情的催促声,以及皮带铁扣的铿铿碰撞声。
他用力地拽了拽姐姐的衣袖,神色痛苦地指了指鼓起的脸颊。
他的意思是说,他准备吐了。
扬阳歪起嘴巴,显然是没有尽兴。
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傅兰么要是吐了,那对狗男女指定会发现藏在角落的观众。
她还不想这么快散场呢。
她摆了摆手,向同伴表示同意撤退。
远离了偷情男女,傅兰么终于憋不住口腔里的酸物。
扬阳在他旁边,吓了一大跳。
她没有见过有人呕吐得像是水龙头喷水似的。
她从傅兰么的粉色书包里拿出一包水蜜桃味的手帕纸,说道。
“噫——傅兰么,我没想到你个子小小,竟然能吐这么多恶心东西出来。我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水了,瞧,你的小肚皮又瘪下去了。待会儿回家,你可别又叫我给你做面台吃嗷。”
傅兰么伸出颤巍巍的手,接过扬阳递来的纸巾,十分憋屈地驳斥道。
“还不是姐姐害的。如果姐姐不带我来看这些东西,我就不会吐成这个样子了。”
扬阳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持续着傅兰么简单地漱了口,洗了脸,对着小镜子整理了着装才结束。
他站在姐姐面前,犹豫着自己是否需要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以彰显个人架势。
他知道姐姐经常把自己当成是可嘲可讽的玩物,但他对此只是感到一点点不满而已。
或许是因为他对姐姐偏爱过于深厚,所以这种不公平的对待还不足以让他生气。
他看着扬阳眼底闪烁着淡淡的笑意,便彻底打消离开的念头。
他在她的霸权面前,好像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认为“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的反对霸权的行为,是有损个人礼节和修养。
他是最受礼仪老师的喜爱的学生,没有之一。
并且,这种行为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种哄一哄就能小事化了的幼稚把戏。
也对呢,她只要叫一下他的名字,他就会无条件地继续无怨无悔地为她做牛做马。
该死的爱呀!
是爱让他成为了卑贱的奴隶!
“么么告诉姐姐,今天好不好玩呀?”
因为呕吐的后遗症,傅兰么的整个脸都浮肿了,尤其是眼睛充血得厉害。
他用一双又红又肿的明亮眼睛哀怨地瞪着那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冤家,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好玩极了,简直是全所未有的好玩!姐姐看到我这么难受,是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