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个个开始询问大牛原因。大牛不理睬那些心生恐惧的人,仍是嚣张跋扈地叫骂道。
“嘿,瞧你个瓜娃儿!老子这是在报当年的仇!我才不怕你姐姐呢!她就是个没人喜欢的男人婆!”
傅兰么被人欺负,他没有哭;扬阳被人骂,他嚎啕大哭起来。
男孩儿的泪水里饱含着自己被关进小黑屋时的痛苦。
那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慌,犹如陷进食人怪的巨大嘴巴里。
男孩儿的哭声太大,引来不少人围观。
这其中,有一个从远方狂奔而来的人突然朝大牛飞踹一脚。
“他”的动作之快,让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等众人看清,大牛已经吃了好几个拳头——原来,那是村里出名的大姐头。
从屋里跑出来的几个大人把小孩都分开来,傅兰么看清来人是扬阳,便渐渐止住哭声。
他被大人从泥巴地里捞出来,手里还攥着折了一半的油菜花。
过了没有多久,事故制造者的多方家属都赶了过来。
根据几个跟班的简单叙述,作为法官的家属们都裁定此是无疑是大牛为犯罪的主谋。
与大牛惹事生非的脾性不同的是,他的母亲是个走路一瘸一拐、性格温顺的残疾人。
大牛的爹很早就死在矿场里,所以全家只有两口人。
傅兰么的父母见此情形,便拒绝了大牛的母亲从口袋掏出皱巴巴的两百块钱。
他们只要求得到主谋的真诚的道歉,以及保证日后不再欺负任何一个孩子,那么家长们就可以既往不咎。
扬富和大牛母子是同村人,所以更加了解她们的情况。
因此,他私下劝导大女儿,不必过于计较得失。
扬阳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可看见大牛的母亲快要在众人面前下跪赔礼的卑微模样,她便想起自己那早死的妈。
由此,家长们统一意见,以大牛的道歉和亲笔保证书作为最后的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