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么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捂着裤裆跑起来了。
扬阳比他腿长,也比他个高。
于是,傅兰么刚跑进果园,就被身后飞跳过来的少女扑倒。
扬阳下手,有分寸。
她虽是叉开腿,骑在傅兰么的身上,却没有完全用自己的体重压制对方。
她疯狂地用手搓弄傅兰么的脑袋,眼见他的头发全都乱了,才得意地笑道。
“你跑个锤子!你跑得过我吗?我在学校可是田径队的!”
傅兰么不停地扒拉扬阳捉弄的手,可微弱的力道就像是在给对方挠痒痒。他一边啜泣,一边求饶道。
“姐姐,我的好姐姐,是我输了,你快起来吧。我受不住了。”
“你有什么受不住的?天塌了,姐姐给你顶着。”
扬阳不肯停歇,她宛若猫儿挠纸皮似地拨弄傅兰么的脸。傅兰么艰难地撑起双臂,朝上方的少女大喊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我见过猪的,牛的,狗的,也见过男人的。”
“男人的?谁?是谁?!”
傅兰么猛地起身,继而把本是为非作歹的扬阳压在地上。少女被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给唬住了。她楞楞地眨了眨眼,说道。
“我小弟的。”
紧接着,她竖起一根小拇指,补充道。
“也就这么点儿大。”
傅兰么觉得扬阳不懂男人,更不懂男人那根东西的威力。
他颇为不忿地坐在石岸上,生着闷气。
他打算今天一整天都与扬阳冷战,并且是一天都不会说话的那种。
他决定好了,就这么办。
她总是整蛊他,他也要反击一次!
好吧,就这么定了!
他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傅兰么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往小溪漂移过去。
扬阳的头发长了,极短的寸头变成了炸毛的海胆头,很是蓬松,很是浓密。
她脱掉上衣,扔在岸上,随心所欲的姿态像是不懂一个人情世故的妖女。
倘若她真是妖女,那么她一定是由大自然里孕育出来的。
他略带高傲地审视她,试图看穿她体内到底蕴含着怎样的魔力。
单薄的灰色运动内衣,没有海绵,两粒圆点在浑圆的乳肉正中间突出来。
他思考起那两粒樱桃,是否与他在十三岁时看到的一样?
不,不一样了。
它们长大了。
它们变得更加可口。
他情不自禁地口中生津,为了避免出糗,他立即迅速地把口水咽了下去。
祖父说,食色性也。
一个正直的人首要学会的就是掌控自己的本能。
少年苦恼地捋了一把头发,才发现手掌都是汗渍。
他把一切都怪罪于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