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作为你的对象够倒霉的，都是你权衡利弊之后挑出来的，那个沈梦涵也是。”顾程嘲讽。
“额，权衡利弊本来是正常的事情啊，没必要指责我不坚定选择啊。”林君无语，他又不是渣男，一只脚踏两只船的。
“而且，这玩意可好用了，没钱的不要，异地的不要，无趣的不要，长得不好看的不要。人跟人之间关系的本质就是等价交换，他提供不了我想要我价值我也会放弃他，就是这么简单。”
“放心，我没恋爱脑，要是纪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也会跟他分手的，你不用担心我。”
“呵…”顾程冷笑一声“希望到时候你能坚定一点。”
“嗯，肯定啦，我很现实的。”
随着林君的这声“嗯”后，他跟他的小男朋友关系越来越差，时不时的就吵架。
最后，林君收到了纪苏跟漂亮姑娘滚床单的视频。
—“唉，不应该啊，这孩子怎么这样？”林君郁闷的罐了一大口酒，难道他真看错人了？
“有什么不应该的，你情人眼里出西施，看错人了呗，我就说那个激素不可靠。”顾程坐在一边冷嘲热讽。
“还不分手，等着过年啊？这还没触碰到你的底线啊，犹犹豫豫的。”
“人家叫纪苏，不要乱给人取外号”林君放下啤酒，纠正“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去问清楚。”
“切…”顾程翻了个大白眼：“能有什么误会，你看他叫得多大声，爽翻了。”
把视频拉到最激烈部分，按着林君的肩膀逼他看。
“拿走，拿走，烦死了，不要给我看。”林君一把拍开顾程的手，就算心里不愿相信，可眼前的视频就是铁打的证据。
“走吧，正好你辞职了，去我那玩玩”顾程收回手机，半搂着林君给他按按肩膀：“放松放松，散散心。”
“……嗯，好吧。”
顾程招待林君在Y市玩了三个月，正好过年两人出门旅游，住在一家酒店。
“咦？酒店送了玫瑰花。”林君穿着浴袍坐在椅子上。
他们定的酒店的行政套房，有些菜需要住店才能吃到，服务员送好餐后把一束红玫瑰放到了两人桌上。
“不是酒店送的，是我买的。”顾程略带一点紧张的声音响起。
“你买玫瑰花干嘛？”两个大男人中间摆着一大束玫瑰花，怎么看都gay里gay气的，还有刚刚服务员那略微兴奋的表情，哪里都透露着诡异。
“因为，我喜欢的人说，表白要从一束花开始。”顾程把手里的资料一张张递给林君。
“这是我的定期存款的存单，这是我理财产品的清单，这是我的个人体检报告，这是我的征信报告，还有我的微信，支付宝余额。还有我的工资卡，年后就升律所合伙人，工资收入会更高一些，还有分红。”
“？”林君一脸问号，接过资料放在一边。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呐呐道：“兄弟……这还没开始喝呢？怎么开始说胡话了，离愚人节还有段时间呢。你逗我玩呢？”
“没逗你玩，林君，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顾程认真的盯着林君，说完这句话时，吐出了一口气。
“终于说出来了，之前你喜欢女人，我一直憋着不敢说，现在你弯了，我终于敢说出来了。”
“……咕噜…咕噜…”林君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满头思绪乱成一团。“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同性恋姑娘不会就是我吧。”
顾程点头，换了个放松的姿势：“对啊，喜欢了好多年，现在还喜欢。你那时说我执着于一个人是没见过世面，被社会毒打过后就不会再执着了，可是现在见了那么多世面，我还是喜欢你。”
“………”
林君理理思绪，半天才开口“那件事我得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
“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我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是个双性恋，不，我觉得我也不是双性恋。我是自恋，对，自性恋，就是水仙。我只爱我自己。”
“不用道歉，喜欢你是我个人的事，你不要因为这个有心理负担。”顾程温和的说，给林君切好牛排，递给他。
“而且，向你告白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的心意，不是索取一段关系。”
听了顾程的话，林君感觉更有心理负担了，他的兄弟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一点没察觉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