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妹们不同,她并没有被戴上那种连着颈托的宽大口套,只是一枚项圈拴在颈上,彰显着她奴隶的身份,项圈照样连着乳头上穿刺的乳环,小嘴里只是塞着一只口球,但下身却不曾放过,也是肛勾用绳子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无论头、手、脚哪里有一点动作,都会牵动肛门里的这只肛勾对直肠进行侵犯,蜜穴里同样塞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将少女的蜜穴填满。
“哪里的话,这短短几日功夫,便能将七位仙子调教到如此程度,天神大人的功力着实让老朽叹服啊!”
山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朝座下的黄发仙子的翘臀摸去,少女的屁股何其敏感,口中忍耐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天神却摇摇头:“我在与贵客谈话,哪有座椅发出声响的道理,该罚!”
一声令下,七名少女体内的震动棒的动作频率陡然增大,露在外面的部分甚至震出了残影,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进行抽插、震荡,少女们齐齐发出一阵悲鸣,强烈的快感令她们几乎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却不敢倒下,四肢颤抖着维持身体的平衡,尽可能不让座上的人不满。
唯有被极限驷马吊在空中的橙发少女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蜜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洒在亭子的地面上,显得无比淫靡。
“山神见谅,这橙奴不服驯化,如今还是肆意妄为,我也很是苦恼。山神与她们相识日久,今日既在,不妨与之分说?”
山神面色如常,轻笑一声:“我这老头子的话,可未必管用。不过天神大人既然发话,老朽岂有不应之理?请。”
天神颔首,轻轻挥了挥手,将震动棒的振动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又勾了勾手指,橙发少女嘴里含着的口球啵地拔了出来,挂在少女颈上,背后的吊绳忽地降下,将少女的高度降到天神和山神座椅的高度,让二人俯视着少女。
少女刚刚高潮过,气息不匀,面色绯红,头发还被绳子扯住,没法再低头或是抬头,只能轻轻喘息着,抬眼看向面前这两个人。
“仙子许久未见,感觉可好啊?”
山神率先打着招呼,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之前被吊着的少女的丑态一样。
橙发少女的嘴边还挂着刚刚因为口球流出的唾液,恨恨地啐了一口,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大。
“装模作样,衣冠禽兽!”
“仙子此言差矣。尔等获罪于天,如今虽下界的肉体寂灭,然真仙的真灵永存,岂有以死避祸的道理。天神顺天应理,帮助尔等履淫狱、完缚刑,你不思感恩,还恶语相向,岂非恩将仇报?”
“什么获罪于天?我们姐妹下凡降妖,哪里需要什么天道许可?无非是仙神不愿履足人世,不想掺和其中,这才编出的什么仙神不得扰乱下界的言辞。你们口口声声的天道,难道就是让妖精肆意吃人害人,仙神无动于衷吗?”
山神轻轻摇头:“何出此言呐?那作乱食人的妖精,不是死了吗?”
橙发少女闻言,气地扭动身体,然而身上的捆缚实在太紧,莫说她现在力量尽失,就算全盛时期,她也不是以战斗力突出,哪里能从天神的束缚下挣脱开来。
“你还有脸说!葫芦山几百年没有过地震,为何偏偏当年六妹水淹妖洞,即将功成的时候,忽然震动,让她功亏一篑,让我们姐妹平白多受了那妖精几个月的折磨。你身为葫芦山神,暗中襄助妖精,又是什么道……啊——————”
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顺势一弹手指,一股波动打在少女的乳头上,将乳头连着上面的乳环原地拧了三圈。
“没有根据的事,仙子还是莫要攀咬。在下界受了这么多磨难,如今又是这副境地,仙子就还没有学会形势比人强的道理吗?”
山神收回手指,淡淡说道。
“呼……呼……”橙发少女喘息着,紧紧咬住下唇,恨声道,“我就算不说,你们又何曾打算放过我们?”
“说我攀咬,我有的是证据。”
“当初在葫芦镇,我用千里眼顺风耳监听城镇内外和葫芦山上下,尤其是那金蛇精被镇杀之地,我时刻留着几分注意。那青蛇精却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我的耳目,潜入封印之所,从封印里取走金蛇精随身带着的七妹的发卡,你这个山神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