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无视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僵硬不安的站姿,自然地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用唇釉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阿南,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林在竹]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红,只觉得唇釉涂在手背上的触感都像是一种刺激。
“那这个呢?”[陈南]挑了挑眉,又拿起 214 色号,在 204 色号旁边再次划下。
“……也好看。”不单是小穴里塞入小玩具的异物感让她难以专注,[林在竹]的直男审美真的没法提供“好看”以外的评价。
“……然后呢?”[陈南]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满意了。【笨蛋阿南……看来审美一直都没什么长进嘛!】
“然后……它……它颜色更深一点?”[林在竹]绞尽脑汁,胡乱应付了一句,只盼着[陈南]快点逛完。
“你个笨蛋,太敷衍了吧。”[陈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在竹],而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了点了一下——
嗡——
细微的震动瞬间从小穴最深处传来!
“啊——!”
被肏了一上午,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
[林在竹]只觉得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花心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瞬间一软,幸好挽住[陈南]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又想起彩妆店里还有两位女店员,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更多让人羞耻的呻吟溢出唇间。
[林在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声音因为忍耐和快感而颤抖不已:“竹子……老……老公……呜……求你……快、快关掉它……在、在外面……”
不远处,店里仅有的两名女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没事后,又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在竹],没有询问要不要她们在一旁服务,就回去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了。
裙下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但[林在竹]却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陌生人面前,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那两名服务员随时有可能的回眸,她们可能心里会想,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指不定被她男朋友怎么样呢,说不定其实是个骚货。
这种身处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紧张与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体内的异样,反而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小穴深处的嗡鸣着的小玩具所带来的酥麻感,在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小穴似乎……不受控制地、更加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了。
【呜哇……不要……停下来啊……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好下流……我……我真的要……完蛋了啦……】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又想起早上把她干得那么狠,终究还是心软地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但随即想到自己独在法国的日夜思念,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
【我一个人在那里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倒好,一次都不知道来看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林在竹]滚烫的脸颊,低沉着嗓音问道:“阿南,还能走吗?”
然后,不等她回应,便让[林在竹]挽着他的手,半拖半抱着的,任由她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他们离开了彩妆店,径直去到了商超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陈南]用那属于陈南的高大身体将门抵上,反手落锁。
“阿南,”[陈南]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板上,用林在竹式的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白裙,正不安地绞着手指的“自己”,开口道,“我们可不能占用太久的无障碍卫生间哦……所以,快一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呜”在[陈南]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林在竹]泫然欲泣,身体羞耻地发起抖来,柔荑般的手攥住了那身漂亮的白色裙摆,一点点把裙摆往上提,露出里面本该用于大姨妈防侧漏的安心裤。
【又来感觉了……想要大肉棒……好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