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轮番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久久无法合拢。
甚至还有少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粘腻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
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小穴……和菊穴……都……都被老公肏松了……都合不上了……里面……里面全是老公的味道……全是老公的精液……好棒……】
率先恢复过来的[陈南]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被玩坏了的[林在竹]抱到了浴室的浴缸中,不由好笑而又心疼道:“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而[林在竹]只是发出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破碎低语:
“嗯……坏掉了……人家……人家要彻底被老公的大鸡巴……和那个坏跳蛋……一起……肏坏掉了……被肏成了……只会发情流水……只会求老公肏的……淫荡小母狗了……”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情欲还堪堪散去的暧昧气氛。
“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用浴球擦拭着[林在竹]光洁的后背,一遍故意用那个让她回味无穷的称呼。
[林在竹]没有回话,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淫荡……小母狗?”
“啊啊啊——!”[林在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却又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根本不敢去看[陈南]此时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奔溃和羞耻,“别……别这么叫我!竹子姐!求你了……把我之前……之前说的那些丢人的话……全都忘了吧!求你了!”
一想到自己用这具娇小的身体,哭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她就恨不得当场失忆。
“忘掉?” [陈南]歪了歪头,靠近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变得通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还带着微微突起的樱粉色乳尖上,“那可不行哦~”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些玩味。
“你当时哭得那么可怜,叫得却那么浪……一声声喊着自己是‘淫荡小母狗’,求着老公狠狠地肏你的骚穴和小骚洞……” 他故意复述着那些下流的字眼, “跟去年在帐篷里一样,不,比上次还要放荡呢~ 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怎么舍得忘?”
“上次……这次……反正哪次都不行!”[林在竹]感觉自己的脸颊简直要烧穿了,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反正……反正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全都忘掉!”
“可以啊……” [陈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宽大手掌,不由分说地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邪魅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很简单啊……继续我们早上的计划就行。”
他顿了顿,满意地欣赏着[林在竹]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们今天还没好好约会逛街呢,总不能让阿南老婆今天那身漂亮衣服白白浪费了吧?”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某种更令她羞耻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嗯……”
“这才乖嘛。” [陈南]满意地向前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今天就好好扮演我的小娇妻吧。”
……
“Ah,ledeux-cent-quatre!”[陈南]捻起 YSL 专柜中那只 204 色号唇釉,而后转身看向身边正穿着那身白色长裙和米色开衫的[林在竹]。
现在是工作日下午,但 Y 城的商超还是有很多的人。
这次出门逛街,[林在竹]还是以惩罚为名,被强硬地往小穴里塞进一颗遥控跳蛋。
[陈南]顾及她敏感的身体,一路上倒也没有打开开关。
可即使如此,那份时刻存在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还是让[林在竹]全程如坐针毡,根本无法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