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嗯……竹子姐……”怕吃掉唇膏的她还是止不住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些些哭腔,“能不能……先把……先把人家小穴里的那个……那个小玩具……啊……”话说到一半,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传来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后面的话也卡住了。
“嗯?你说什么?”[陈南]故作疑惑地凑近,那张属于陈南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却挂着林在竹式的、狡黠又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不可以哦。”他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一下[林在竹],“我可是去法国交换学习一年耶,孤苦伶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大笨蛋,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一提起这事,[陈南]的语气里就带上了真实的、娇嗔般的薄怒。
“不过呢,竹子姐我可不是小气的女孩子哦?”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拂过[林在竹]滚烫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只要你今天好好陪我逛街,散散步,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很简单吧?”
他顿了顿,看看[林在竹]那泫然欲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补充道:“还有哦,身体换过来了,在外面叫我‘南哥’或者‘竹子’都没问题,私底下,你可以试试叫我‘竹子老公’哦,试叫叫看?”
不等[林在竹]消化这羞耻的要求,[陈南]就在手机的小程序上,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位。
“呀——!”
剧烈而持续的震动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在竹]只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本能地死死挽住[陈南]的手臂才能勉强支撑。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啊……竹子……老公……饶……饶了人家……嗯啊……要……要去了……受不了……啊……”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彻底瘫软在[陈南]怀里,并屈辱的意识到自己被一颗跳蛋玩弄得失禁高潮了。
【明明我以前变成竹子,也是被干一段时间才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呜……这下真的……在竹子姐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啦……】
[林在竹]恢复了些体力后就在[陈南]玩味的目光下逃似地跑到了卫生间,失魂落魄地脱掉了那条因为高潮而变得湿漉漉、沾满了爱液的内裤,清理了一下还在微微收缩、敏感不已的私处。
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穿新内裤。【穿了肯定也还是要湿掉的吧……而且小穴里面还塞着那个坏东西……】
小穴里的跳蛋被“仁慈”地调回了最低档,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震动感还处在可忍受的范围,但它又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微弱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也不停地撩拨着刚刚才得以平息的情欲火焰,让它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地又重新燃烧起来。
【呜……想要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在这种低频的、持续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停不下来……下面又湿了……竹子老公……他会不会觉得人家是个……是个一天到晚只想着爱爱的小色女啊……都怪他啦!用这种坏东西欺负人家……呜……】
她双手微微提着前面的裙摆,生怕被小穴处慢慢流出来的爱液弄湿,这种怕做错事的无措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走出卫生间后,她一步一挪地、糯糯地靠近[陈南],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好半响,才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涩和渴求的眼睛,声音细得像兔子的呜咽:
“竹子……老公……人家……人家……那个……想要了……”
[陈南]看着眼前的可人儿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迷离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
他故意低下头,用那张属于陈南的俊朗脸庞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在竹]的耳垂,然后在她“嘤”的娇羞声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嗯?我的乖老婆,脸这么红,身体也怪怪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