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林在竹柔软的唇舌在自己敏感的耳垂上温柔地动作,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舒服极了。
“好受多了……”陈南没敢说自己的耳朵被舔得很舒服,怕被林在竹又抓到他的一个弱点。
“舒服吗?”林在竹感受到陈南身体的细微变化,暗暗记下了他的这个敏感点,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关切和不易察觉的调皮,“那就赶紧去洗漱吧,不然我们就要迟到了。”说完后马上退开,留下陈南那被舔舐得湿漉漉的耳朵。
“竹子……”陈南忍不住睁开眼幽怨地看向林在竹,仿佛是被挑拨起兴致又突然中断的小娇妻。
他却看到林在竹已经起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促狭和狡黠。
林在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催促道:“好啦,快点去洗漱然后换衣服,不然真的要迟到了。”说完,她便毫不扭捏地在陈南面前脱下了睡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打开的行李箱旁,从里面挑了一条黑色打底袜,然后是一件简约的黑色长裙和一条浅灰色搭肩,搭配的依然是昨天的深灰色羊绒大衣,今天的穿搭依然简练优雅。
而陈南,也渐渐平复了一下刚刚被撩拨的心情,然后乖乖地起床,准备去洗漱,将刚才的那份旖旎的心思暂时压下。
……
“阿南,我跟你妈本来计划好这周五就去欧洲旅游了。但如果今天顺利的话,咱们干脆改成国内游,再把竹子的爸妈也一起拉上,两家人一起出去走走,保准能亲上加亲!”陈父开着他那已有多年车龄的四环车标小破车,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咱两家人都来往六年多了,知根知底的,肯定没问题的!”
“那为啥不再把我们俩也拉上?”陈南在后排偷偷地握住了林在竹那微微出汗、又温润如玉的小手,把玩了起来,“农家乐那边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吧?”
“唉……那个农家乐的情况比较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陈父叹了口气,无奈道,“那里不是只做农家乐的,还划了一大块地跟你们 Z 大的农学院合作呢,所以那里有很多你们 Z 大农学院的科研项目。几年前跟你们学校合作弄出来的荔枝新品种,现在可是那个镇里的一个招牌……”说到这,陈父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上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有说要拆的,有说要并入 5A 景区里的。”
“那爸你不是更应该亲自去了解情况吗?这听着就复杂。”陈南有些不解地问道。
“嗨,我早就把农家乐的事情全权交给你六姑妈和七叔他们负责打理了,我了解不多,我连财务报表都不会看,就负责投资。”陈父乐呵呵地笑道。
“……好吧。”干了二十多年厨师的老爸,为啥会有这么长远的战略眼光,以及他们为啥可以隐瞒儿子十八年……不理解的事情干脆不去深究,陈南就全身心投入到把玩林在竹的白嫩小手上。
不多时,一行四人便来到了一家在 Y 城颇有名气的老字号酒楼。
哪怕现在正值周二,这家酒楼的生意依然火爆,外面的停车场停满了车,大堂内也几乎坐满了人。
也幸好陈父曾经在这家酒楼干了二十余年的厨师,凭着这份前厨师长的面子,才能只提前一晚就订成功一个小包厢。
酒楼别具一格地把厨房设置在前往酒楼大厅的过道两侧,使食客都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厨房里的厨师们都在做什么。
作为这里曾经的厨师,陈父就不喜欢这样的设置,有一种被当猴看的感觉;但现在作为食客,陈父就非常喜欢这样的设置了,有一种看猴的感觉。
“老陈,你们来啦,给你们订的包间,‘海阔天空’,老位子,你知道在哪的吧?我就不带你们过去了。”说话的是这家酒楼的经理老于,他在这里工作了四十余年,从杂工到经理,见证了酒楼这些年的成长和发展,也送走了无数大厨。
他热情地迎上前和也是他送走的厨师长陈父抱了抱,然后就定眼看到了紧跟在陈南身后的林在竹,有些艳羡道:“这位小闺女是阿南的女朋友吧?长得真是俊俏,跟阿南真是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