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裤虽然方便,但价格也太贵了,还是卫生巾更划算点!晚上睡觉再穿安心裤就好了。】林在竹用她那颗精打细算的小脑袋瓜飞快地盘算着,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既舒适又经济的解决方案。
洗漱完毕后,林在竹脱下衣服,对着镜子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胸部。
那微微的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女性身体正在开始变化。
网上说这是月经期间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期待着,这会不会是自己的小乳鸽要开始努力发育的信号呢?
林在竹既希望它们能再长大一点,让自己的身材更加匀称好看,但又有点小小的纠结,觉得其实现在的规模也挺好的。
【呜——其实现在的大小也很棒啦,阿南的大手刚刚好可以掌握住……啊,好羞人!不过,如果能再稍微大一点点的话,穿衣服也会更有迷人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带着一丝小小的纠结和憧憬,可爱地嘟了嘟嘴。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林在竹才带着一丝莫名的雀跃又走回了陈南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陈南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得正香。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林在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往陈南的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扒拉着又甜甜地睡过去了。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到床上,“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竹子,醒了吗?收拾一下,我们就要出发了……”陈母也是刚起床,敲了敲房门,也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开门进去,却发现自家的臭小子正搂着林在竹睡得正香呢(主观视角下,两人都仅漏头在被子外)。
陈母顿时火冒三丈,她立刻上前绕到床的另一侧去狠狠揪住了陈南的耳朵,气道:“你这个臭小子!明知道竹子来月经,身体不舒服,你还……我今天非教训你一顿不可!”
“哎哟!妈!疼疼疼!”陈南睡得正香呢,突然被揪住了耳朵,疼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我……我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我们只是抱着睡而已,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旁的林在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她看到陈南正被他母亲就揪着耳朵,脸上满是委屈,再看看伯母那怒火中烧的表情,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慌乱间下意识将被子裹在了身上。
陈母看着林在竹一脸羞红地裹住被子的样子,只当是自家臭小子欺负了这个自己认定的乖巧懂事的未来儿媳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门外喊道:“孩子他爸,把你皮带拿过来!今天我就抽死这个不知轻重的臭小子!”拧着陈南耳朵的手也更加用力了,疼得陈南“哇哇”叫着。
林在竹见状,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拉住陈母的手臂,解释道:“伯母,您真的误会了!我们昨晚真的就是抱着睡觉而已,没有做那……那个。”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焦急,坚定护着陈南。
“真的……没做?”陈母打量了一下,确认两人衣服还算完整后,才总算松开了手,并赶走了正要进来的陈父。
“那……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十点钟就出发了。”说完,陈母的脸上也浮现出尴尬的神色,然后有些不自在地转身走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林在竹立刻紧张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陈南被揪红的耳朵,指尖轻轻地搓揉着那有些红肿的耳垂,带着一丝心疼地问道:“阿南,怎么样?耳朵还疼吗?伯母下手也太重了……”
心痛不已的林在竹,想到了在电影院时,陈南是如何温柔地帮她的小鸡鸡缓解疼痛的。
于是,她情不自禁地用嘴轻轻地含住了陈南的耳垂,温柔地吮吸起来,不时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红肿的耳廓,声音轻柔地问道:“阿南,这样有没有好受一点?”
“嗯……”陈南的身体微微一震,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压抑的轻吟,一种如电流似的酥麻感瞬间从耳垂蔓延至全身,让他原本还有些疼痛的耳朵,此刻竟升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