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陈南,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怀疑的神色,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内心却依然紧张不已,生怕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被陈南听出了什么端倪。
“脚提到桌子了?肯定很疼吧?要不今天的电话就先到这里吧,你等一下去涂点药油,早点休息吧。”陈南听了林在竹略显急促的呼吸,更加担心起来,只当他一定是重重地踢到了桌子,于是体贴地提议道。
“嗯……嗯,晚安,阿南……先挂了…… ”林在竹顺着陈南的话接了下去,他对着屏幕上的陈南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菊穴里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的硅胶肉棒,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既难以自持又感到有着难以接受的背德感。
“嗯,晚安,竹子。”陈南对着屏幕挥了挥手,脸上依然带着让林在竹着迷的阳光笑容,随后主动结束了这次视频通话。
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倒是衬得硅胶肉棒震动的淫靡的嗡鸣声更加明显。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结束通话的林在竹小心翼翼地再次挪动身体,慢慢地离开椅子,感受着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从菊穴褪了出来。
“嗯……”当最后一寸硅胶肉棒从他的体内滑出,一种混杂着空虚、释放和轻松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羞耻和失落。
菊穴被硅胶肉棒入侵并在里面疯狂搅动、使坏的感觉,仿佛让林在竹真的成了色情片里的女主角,在她心爱的阿南的充满情欲的控制下,承受着一阵阵令人难以自持的快感。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彻底地唤醒,并在一次次充满侵略性的深入和搅动中放荡地叫喊着。
在那一刻,他仿佛彻底忘记了自己的性别,忘记了现实世界中的一切束缚,只是沉浸在由那根硅胶肉棒所带来的近乎疯狂的快感中。
那种极端的快感和极致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卑贱得像个荡妇。
可一想到陈南,心底那丝绝望的甜蜜又让他无法自拔。
就在林在竹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林母的声音:“竹子?你在房间是发生了什么吗?我跟你爸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林在竹连忙捡起被甩到地上的控制器并把它彻底关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向门外说道:“妈……没什么,我就是刚刚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脚踢到桌子上了,疼得叫了一声。”
“那么你的脚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拿点活络油揉一揉?”门外再次传来林母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不用了,妈,我现在感觉脚上没有那么疼了,估计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快回去睡觉吧。”那边对门外说着,林在竹这边看着桌子前的一片狼藉——椅子和白色桌面的柜门上几滴白浊的液体依然格外显眼,空气中也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气味。
他的脸颊瞬间如火烧似的滚烫,连忙抽了几张湿纸巾,小心擦拭干净自己手上,以及椅子、柜门上的精液,生怕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擦拭干净后,他又朝房间里喷了点香根草香水,确认再没有任何异味残留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洗漱后,回到房间的林在竹目光复杂地看着床头边上陈南送的那只憨态可掬的熊猫公仔,陈南那阳光灿烂又带着一丝傻气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公仔柔软的毛发,那种温暖的触感仿佛也带着陈南的气息。
林在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就叫你……就叫小竹南吧!”他轻轻地呢喃着,声音温柔的仿佛在对着陈南说话。
然后他爬上床,将被他取名为“小竹南”的熊猫公仔紧紧抱在怀里,脸颊亲昵地贴着熊猫毛茸茸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陈南就在身边一样。
自那一天后,林在竹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永远无法对人言说的噩梦,常常在每天晚上借着与陈南视频通话的时候,一边看着陈南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一边在陈南看不见的地方,用道具侵犯着自己的菊穴。
【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明明知道这样是畸形的,可是……可是……】林在竹紧咬着牙关,努力不逸出喉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