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花花的丰腴胸脯就在夏一晨的脸侧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晃荡,那对D罩杯的沉重肥奶散发着滚烫的熟母体温。
她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夏一晨的头:“一晨今天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她弯腰的瞬间,那对坠乳如同两个沉甸甸的面团往下垂,深邃乳沟里的焖热汗香直扑夏一晨的面门。
夏一晨咽了口唾沫,死死夹着双腿掩饰自己暴跳的巨大阴茎。
他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正在被疯狂叫嚣的欲望吞噬,他隐秘地低下头,大拇指再次滑向了手机屏幕,眼睛里燃起了疯狂的支配火苗。
看着监控画面里发生的一切,出租屋里的周源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
周源坐在散发着泡面酸味的屏幕前,贪婪地欣赏着这出温水煮青蛙的堕落好戏。
这几天下来,夏一晨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伪娘弟弟,用那个App慢慢地、丝丝入扣地腐蚀着这对极品母女的认知防线。
起初,那只是一些被冠以“亲情”名义的细微改变。
比如夏一年开始觉得,在亲弟弟面前完全不穿内衣,甚至赤裸着上半身到处走动,是再正常不过的“姐姐的关怀”。
客厅明亮的顶灯下,夏一年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
这头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系发情母畜,上半身真的什么都没穿,那充满野性魅力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小麦色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蜜色油光,紧实细腻的皮肤包裹着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极品水蛇腰。
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胸前那对彻底解除了所有束缚的巨硕爆乳。
失去了布料的包裹,那对D杯的储奶大西瓜骄傲地挺立着,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空中微微颤动。
白花花的肥软奶肉散发着焖熟的潮热气息,两圈宽大深粉的乳晕显眼地趴伏在圆润的肉山上。
在电视屏幕光影的闪烁下,那两颗挺翘充血的殷红乳首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泛着深邃的粉色油光,时不时因为她被综艺节目逗笑而引发的胸腔震动,上下颠簸着荡出肥腻的奶浪。
这副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媚模样,直勾得电脑屏幕前的周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整张胖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里猛吸那股浓烈的雌臭。
而在另一边,端庄温婉的杨明雪也把跟儿子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母爱的表现”。
这位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般气息的丰腴美妇,此时正穿着那件薄如蝉翼、领口低到几乎盖不住肉的暗红色真丝睡裙,紧紧贴坐在夏一晨的旁边。
她那丰腴痴肥的母猪肥躯毫无顾忌地往儿子身上靠,那对滚圆厚肥大如西瓜的D罩杯乳球直接压在夏一晨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看出那绵软饱满的熟母肉脂被挤压成了一滩淫靡的肉饼。
夏一晨坐在沙发中央,一边用那张清纯无辜的漂亮脸庞伪装着单纯,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
他那条宽大松垮的棉质睡裤下,情况早已经失控了。
那根完全不属于这具纤弱身躯的粗壮巨根,此刻正因为身边这两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焖熟骚肉而勃起得硬邦邦的,把睡裤裆部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巨大帐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跳动的青筋,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正溢出黏稠的透明汁液,把内裤都阴湿了一小片。
周源盯着副屏上夏一晨手机的实时监控界面,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恶光。
他看到夏一晨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终于按下了那个将常识彻底推向无尽深渊的指令。
『家人之间互相解决生理需求,是增进感情的日常礼仪。』
指令生效的瞬间,无形的精神波纹再次扫荡了整个公寓。
沙发上,夏一年和杨明雪的动作同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明悟。
在这个全新设定的催化下,夏一年那具充满野性魅力的娇躯,已经彻底在潜意识里沦为了弟弟的性玩具。
“一晨,看你憋得这么难受,都顶出这么高的帐篷了,怎么不早点跟姐姐说呢?”
夏一年自然地转过头,那张精致的小麦色脸蛋上带着一种天经地义的关怀。
她随手撩了一把高高扎起的马尾辫,然后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直接跨坐到了夏一晨的大腿上。
啪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