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个所谓的父亲,一贯让他接待‘客人’的模样,所以那些打着喜欢他的由头买下他的人,在牵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带走他后,便不会对他有丝毫尊重。
毕竟他们花了大价钱,毕竟这是谢宏允许的。
沈青青解开了那个项圈,他很高,她要踮起脚尖才能完成这个动作,谢翎衣任由她施为。
“你怎么来了啊,妹妹。”
沈青青说:“我怕他们欺负你。”
“他们果然欺负你了。”
谢宏的庄园很大,招待沈青青的这个客厅也很大,这里的一切都奢华至极,四周墙壁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每一处摆件都具有考究价值,但就在这样的地方,作为东道主儿子的谢翎衣,却穿着宽大廉价的衣服,赤着脚像囚犯一样站着。
沈青青看着他惨兮兮的模样,心里却想,谢翎衣啊,你果然很没用。
湘湘的事情让谢宏和以往一样生气,加上他迟迟不回来,谢翎衣以为这次谢宏不会轻易放过他,但没想到谢宏给他的惩罚也只是和以往一样。
无非就是母亲的训斥,来自兄弟的‘好意’切磋,还有禁闭和家法,他被抽得皮开肉绽丢在房间里。
这些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但是沈青青,你怎么能过来呢?
他今天原本是准备在房间里养伤的,但谢宏突然把他提溜过来。
他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沈青青,他这次回来,甚至想用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身家和谢宏谈条件,从今以后和谢宏划清界限,带走母亲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但他还没说,沈青青就来了。
她到底为什么要过来?
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这样一副肮脏屈辱的模样……谢翎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这个世界毁灭算了,他站在原地,任由沈青青把他的项圈解开。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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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热岛野火"target="_blank">热岛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