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女人浑身僵硬,想躲,却被锁链扯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勾住她衣襟,缓缓拉开。玄色的道袍滑落,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肤,还有那起伏的曲线。
“你养了我十年,”他说,“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教我修炼。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十年是真的。”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心温热,带着薄薄的茧。
女人喘息一声,用力别过头去。
“别碰我!”
他没有停。
“我本来想杀了你,”他说,“想了三年。但今天看到你,我又不想杀了。”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锁骨上,轻轻吮吸。
女人浑身发抖,被气得不轻“狗杂种,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就该去死。”她一掌扇过去。
沈念没躲,挨了个正着,脸偏了偏,又转回来。
嘴角沁出一点血丝,他拿拇指抹了,看着那点殷红,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沈鹤衣后背发凉。
“打完了?”他问。
沈念对她激动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轻易地扯着她拽往床边,往床上一扔就整个人覆了上去:“师尊不就是我娘吗?我可是和你一个姓啊。”
沈鹤衣剧烈地挣动着,手铐被挣得哗哗响,双腿更是直接往沈念腿根踢,可是也轻松被卸了力,沈念掐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掰开往床面压,韧带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让沈鹤衣嘴里的低骂都顿住了。
沈念手直接复上去,用力揉捏。蜜色的皮肤在他指缝间溢出,乳肉被捏得变形,顶端很快硬了,抵在他掌心。
另一只手往下,撩开裙摆,鼻头一热的同时沈念稍微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伸手碰上那几乎没什么毛发保护的脆弱部位,那里小小的,不及他半个手掌大,嫩红的内里因为大张的腿根而全暴露在眼前。
沈念挑了挑眉:“师尊,这就湿了?”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指节碾过肉壁,捅到最深处。“啊——”她没忍住,叫出声。
他开始抽插,手指进出得很快,带出黏腻的水声。双腿合不拢,只能敞着,被他用手指操。
沈鹤衣原本漂亮的脸被情欲催得发皱,张大的瞳孔在黑沉的虹膜里颤动,沈念的声音完全是山雨欲来的低哑,一字一顿:“师尊,你看看是谁在肏你啊?”
“…………你………贱…嗯”
“我什么?”他低头看她,手指越插越快,“师尊养我十年,不是想要我的丹吗?我现在给你。”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按在她唇上“尝尝。”
沈鹤衣闭紧嘴,不肯张开。他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掐,她吃痛张嘴,沈念把手指塞进去,让她的舌头舔过那些液体。
“自己的味道,”他说,“好不好吃?”沈鹤衣瞪着他,眼眶红了。
沈念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红,粗长,青筋盘虬,龟头渗出一点清液。
沈念把她双腿掰开,架在臂弯里,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太久没被碰过,里面紧得厉害,绞着他往里吞。
沈鹤衣只觉得小屄被撕裂一样痛得她发抖,处在这样完全是被动的情境里她明明至始至终就没有别的选择,无论反不反抗结果都一样。
心中狠骂沈念是个畜牲的东西,沈鹤衣嘴里恨恨地出声:“嗯……是我…的错。”
沈鹤衣妥协下来此刻也配合地塌下了腰部,从刚刚起就绞紧了性器的穴肉也终于放松了些,沈念垂眸看着被撑开、绷圆了显得可怜而顺从地吸吮着他的性器的穴口,此刻自己的一部分终于嵌入身下人的身体里,忍耐已久的欲望稍微得到缓解,他停了一瞬,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操。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她的奶子晃得厉害,蜜色的乳肉荡出一波一波的弧度。
“慢……慢点………”
沈念没听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操。他从后面推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个点,她浑身一哆嗦,叫都叫不出来。
“这儿?”他故意往那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