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离不开老公的鸡巴了?”裴均更来劲了,他喘着气附在她的耳边,叼着攻玉的耳垂,轻轻舔吻着最敏感的地界。
“嗯……嗯……”攻玉心里可不是这样回答。
“说话!”裴均把音量提高。
“是……”她皱眉。
“你看看你的样子,小玉。”裴均掐着她的下巴,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
“淫荡又放纵的模样。”他满意地笑着,好像赢得了比赛一样。
攻玉把目光移过去,白花花交叠的身子不断地耸动着。
他还是不满足,把她像把尿一样抱在面前,让她半蹲着被操。这样的体位让两个人都有些疲惫,但快感操纵着他们乐此不疲地继续交媾着。
“够了。”攻玉对于公爹毫不知足地索取感到害怕,“还……还出不出去了……”
终于这场偷情结束了。
攻玉换了件衣服,把衣帽间的大门打开。她感觉大门被什么卡住了,转轴合页并不灵敏。
夜晚,他们沿着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走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偶尔交叠,又迅速分开。
走了约莫一刻钟,谁也没说话。裴均觉得这散步的提议有些蠢。
“有个私人美术馆,不远,”他开口,“晚上正好有个小型的砚台展,去看看?”
他球友开的场馆,平时不对外公开,清静,符合他的身份。
“嗯,您带路。”
攻玉在后面慢慢行走,落下了一大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