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周刚交的女友凯拉露骨地暗示他今晚会“走运”。
他很确定她只是因为两周前被甩了,又不想一个人过情人节,才跟他约会的。
但如果今晚能以性爱结束,那么他并不在乎这些。
所以当他跟妈妈碰面一起回家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性爱。
二十四个装的避孕套感觉比实际上重了许多,为了确保妈妈不会看见,他总是把购物袋提在跟她相反的另一侧。
意外发生的时候,他以为听了到什么,四处张望,却瞥到了粉色和金色相间的闪光。
在他妈妈的手提袋里有一件东西,上面标着艳名昭著的“山姆精品店”的标志。
那里卖的东西只有在女人想勾引男人的时候才会去买。
性感的内衣,挑逗的睡裙,以及其他各种不能在公共场合穿的东西。
加布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大脑进入了亢奋状态。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尽管他也不想控制。
他想象着自己的妈妈——客观上来说她长得还算美丽——穿着丝袜和吊袜带,还有透明到能看到乳头的胸罩——这让她的样子变得非常美丽。
不对,这个词并不准确,实际上,是非常性感。
就这样,他在回家路上的整整二十分钟车程里,都幻想着自己妈妈的性爱生活。
她也有约会吗?
她到底约过会没有?
回想过去,在父亲去世后的十年里,他不记得她提过约会的事。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也想要,她也有性的需求。
也可能她没有。
可能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过性生活,只是忙着照顾他,尽管他已经大学三年级了。
他还是住在家里,因为这样更便宜,他们也没多少钱,所以她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单身十年之后,她要在情人节重新开始约会。他想象着她穿上性感内衣,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一家不错的餐厅,和某个男人见面。
某个男人!
把脏手放在自己妈妈的奶子上,把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上。
他们俩个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做爱,那个男人的鸡巴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一遍,又一遍。
加布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直到高潮来临,精液射得T恤上到处都是。这是一股强大的,从睾丸深处涌出的高潮,让他全身发麻。
几秒钟之后,他的大脑恢复了意识。
他回头环顾四周,运气真好,房门是关上的。
他肚子上那片狼藉比想象中大得多,根本没法清理。
他站起身来,脱下T恤把龟头擦干净,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件新的。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到六个小时,他就要和一个又靓又骚的小妞约会了,而他却在一边想着自己的妈妈一边打飞机。
这真是可悲又怪异。
但即使是现在,一想到妈妈,他的阴茎就会抽动不已。
她要用接下来大半天的时间来准备约会吗?
她会怎么做?
她会给下面除毛吗?
想到妈妈一下午都在房间里,一只脚踩在浴缸上,两腿张开给阴阜剃毛的场景,他又硬了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满足身体对性的需要,不,只是看到光洁的阴唇夹着坚硬的阴茎就会让她兴奋起来。
加布蹑手蹑脚地离开自己的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前。门是关着的,他把耳朵贴在木门上,隐约听到水溅在瓷砖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