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个是身段妖娆充满朝气的美女教授,正在被身后黑实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疯狂奸淫。
慕雨的体内渐渐燃烧起了一丝苗,逐渐变成一团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团火逐渐抹去她脑中最后一丝的羞涩和罪恶感,阴道里痒燥难忍,她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那种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侵占了她的大脑,她抵御不住强烈的欲望哀求着说:“求你了,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都做了后面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满足了吧?我们换前面好不好?我……好难受……”
“你求我干你吗?我没听错吧?真的?”李老汉兴奋无比,他出乎意料的回复着。
“嗯……”慕雨轻轻的挤出一丝声音。
“我干的你舒服吗?我的鸡巴大还是白老弟的大啊?还是那个乞丐的大?”
“啊———,你的好大,我好……好舒服啊。”慕雨敷衍的应和着他,李老汉听到这句,他好像感觉征服了全世界一样,什么东西什么信念都荡然无存……
“你要我操你哪里?”李老汉继续挺动着阳具气喘吁吁的说“我的前面……阴道。”慕雨用被折磨的鼻音说着。
“叫几声老公我听听,看情况老子心情好,就用它喂饱你!”李老汉无耻的说着。
“啊——老……老公。”慕雨勉为其难的还是说出了她最不愿意说出的话。
“再叫几声,你要讨好我!求我!”李老汉大喜过望地看着慕雨。
“老、老公,我求求你操我的前面!”那撩人的娇吟声发出,话音刚落……‘啪!’忽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里屋的木门被李老汉的媳妇踹开了。
李老汉瞬间被吓的魂飞魄散,他刚刚把阳具抽出一半,正要换个肉穴享用,被这突如其来的媳妇吓得瞬间阳萎,眼前一黑,阴囊抽插了一下,龟头一个激灵,一悸悸地在慕雨的肛门腔道里内射了。
“啊——!”慕雨的菊花心被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老精液浇灌,她不断的收缩肛门括约肌,嘴里发出一声快叫。
李老汉僵着身子,搂着慕雨潮红的娇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媳妇。
李老汉的媳妇姓赖,人送外号:赖泼妇!
她嗜赌如命、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今天在麻将桌上刚输了个精光,还欠了高利贷几万块钱,又在麻将馆里借了牌友的几千块钱。
穷困交加、运气倒霉的她,打算回家里拿李老汉当出气筒,却在门口外听见了那交媾的声音,她断章取义,只听到了他们说的几句话,就恼羞成怒,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以为是慕雨勾引李铁柱。
善良的慕雨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赖泼妇那泼辣的脾气,怎么能忍受无辜的慕雨,她怒吼一声,扬手蓄力,‘啪!’便对跪在双人床被捆绑住上身的慕雨的俏脸狠狠的甩出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只听‘啊!’的一声,慕雨由跪着的体姿一声惨叫重重的趴倒在了双人床上。
被妻管严的李老汉,吓的急忙抽出射精后疲软的老肉棒,然后畏畏缩缩的起身躲在一旁,那老肉棒上覆盖着黏黏糊糊的体液中还掺杂着慕雨处女菊花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狼心狗肺的他没有良知去阻拦,懦弱胆小的他也不敢阻拦,就任由无辜的慕雨被绑在床上,李老汉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敢背着老娘干这种事?”赖泼妇说着用穿着拖鞋的脚丫狠狠的踢了慕雨的腹部一脚。慕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没有,我没有啊……”慕雨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这个贱人!还不承认?我刚刚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是你先勾引李铁柱的吧!你这个贱货!”赖泼妇她那尖尖刺耳的嗓门发出了耳膜几乎要震碎的声音。
赖泼妇边说着边骑坐在慕雨虚弱的娇躯上,她用长长的指甲刮在慕雨裸露的美背上,慕雨娇嫩雪白的后背被抓破了皮,一道道长长的抓痕遍布在她的背上。
慕雨光滑白皙的皮肤变的血肉模糊。
火辣辣的痛使得慕雨像个婴儿一般发出嘤嘤嘤的抽泣声,她不再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