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一旁的老乞丐慢慢清醒过来,他眯着猥琐的小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刺眼的灯光,逐渐看清了眼前交媾的场面,嫉妒、慌张与愤怒交加,让赵二狗呱呱乱叫了起来。
“咋回事。你们是谁?俺怎么在这里被绑起来了!”老乞丐抖了抖身子,发现不能动弹。
“老王八蛋,放开俺媳妇!你放开她!她是俺的!”
老乞丐看见赤条条的李老汉正压在赤身裸体的柔雪娇躯上,他把柔雪的两条玉腿搭在肩膀上,前敦后促的拱动着腰部,五十多岁老男人的那种嫉妒心使他心里酸酸的在吃醋,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闭嘴啊,臭乞丐!你想挨打吗你?”李大蟒说着解开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绳拴,向老乞丐走过去狠狠的踹了一脚给他。
“啊!”老乞丐痛呼了一声,秒怂不敢吭声,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慕雨娇躯一瘫软趴倒在了床上。
“臭乞丐,你也想干她吧?哈哈哈哈!”李大蟒戏谑地说着,懦弱的老乞丐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我还记得你在她女儿的别墅里操过她两次,哈哈哈!”李铁柱停下了下身的动作,望着他正色道。
“什么?赵二狗,李铁柱说的都是真的吗?”白院长对李老汉的话半信半疑,摇摆着脑袋闪躲着赖泼妇的嘴巴大声质问老乞丐。
猥琐的老乞丐看着他不置可否的沉默住不说话。
“是真的,他都上过你老婆两次了,而我们早都操腻歪了。我这里还有之前数据还原找回偷拍的手机视频,你要不要看啊?”李大蟒振振有词的说。
“老混蛋!你……”白院长摆动着头,刚想发作咒骂老乞丐,却被不耐烦的赖泼妇扇了一耳刮子。
“别分心!”赖泼妇说着又把臭嘴凑了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特别是你老婆那小屁眼,摸着我都想射了,也不知道你女儿的屁眼怎么样,那里目前还没有被男人享人用过。”李大蟒淫笑的说。
另一旁的李铁柱在柔雪的肉体上翻云覆雨了大概二十分钟,也爽快大叫一声地在她阴道里内射了。
他趴在柔雪白脂一般的玉体上呼呼的喘息着。
白院长在催情药和伟哥的药物双重刺激下,阴茎又逐渐坚实挺拔起来。
赖泼妇见时机已成熟,便解开白院长身上的绳子,然后把他的上衣也给扒光。
“你敢不听话,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你女儿的处女屁眼开苞!”李铁柱威胁道。
“来吧,伺候老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老婆孩子,然后你就乖乖留在这里陪我玩,我说了算。”赖泼妇说着然后暗暗向李大蟒使了个眼色会意他做好提防的准备。
放荡的赖泼妇此时就像一个逛鸭店的霸道老富婆,而白院长像一个鸭子一样,在形势所迫下乖乖就范。
赖泼妇慵懒地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淫荡地抠着自己的黑阴户,一只手勾勾手指示意白院长上床。
白院长被催情药弄得欲火焚身,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燥热难受,下身的阴茎鼓鼓涨涨的,他心酸地盯着旁边慕雨那狼狈不堪的雪臀上流出的白色精液,慢慢的向赖泼妇走去。
面对赖泼妇的大黑木耳,白院长心里尽管一万个不情愿,但也是身不由己。
他硬着头皮缓缓的爬上床,趴在赖泼妇身上,迟缓的握住阴茎,皱着眉头把油亮通红健康的大龟头插入那个松弛的大黑阴唇里,然后机械式地摇摆下身。
那勃起的大阴茎毫无积极性地慢慢抽插在那个丑陋的黑鲍鱼上。
“赶鸭子上架啊?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赖泼妇急躁的说。
赖泼妇显然对他应付了事性的动作显得不耐烦,她双腿勾住白院长的腰部,身体一扭动,翻上身子骑坐在白院长胯部,又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她强迫白院长与她十指紧扣住,以保持身体平衡。
这是发生在地下室里上演的真真正正的换妻,只不过是强迫的、非常不公平的一次换妻。
燥热难耐的赖泼妇张着双腿,靠着弹簧床的震动惯性一上一下的耸动着身子,那黑黑的大阴唇快速地吞没他坚挺的阴茎又吐出,又吞没又吐出……充实盈满的海绵体让赖泼妇快感传遍全身,她一边享受一边嗷嗷快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