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从端杯到品尝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教科书里描绘的贵族礼仪。
“知道了,妈。”我小声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这就是我和我母亲的日常。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从昂贵的私立学校到衣食住行的每一个细节。
但我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她关心我的学业,关心我的未来,但方式永远是这样命令式的,像是总裁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我敬畏她,依赖她,但更多的时候我是把她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女神,一个完美的只可远观的艺术品。
然而,从我进入青春期开始,这种敬畏就变了质。
当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当我对异性产生朦胧的好奇时,我悲哀地发现,那个每天在我眼前晃动的完美女性形象,就是我的母亲。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弯腰,每一个不经意间展露出的成熟曲线,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我年轻而躁动的身体。
我开始做一些关于她的无比下流的梦。
在梦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她会褪去那一身刻板的职业装,露出那具被我幻想了无数次丰腴火爆的雪白肉体。
她会用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充满媚意地看着我,用那张总是说着严厉话语的嘴呻吟着求我肏她。
我会发了疯一样地把我的鸡巴捅进她那片我从未见过的神秘而湿热的骚穴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看她在我的身下浪叫高潮……
每当从这样的梦中惊醒,摸着裤裆里一片黏腻的湿滑,我都会被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所吞噬。
可越是压抑,这种禁忌的念头就越是像疯长的野草,在我心底的阴暗角落里蔓延。
我渴望触碰她,渴望闻她发丝间的香气,渴望像梦里那样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让她为我绽放。
这种矛盾的情感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公司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晚饭你自己解决,或者让张阿姨过来做。”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准备出门。
“好的。”我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走到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那目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在学校,不准惹事。”她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她唇色同款的豆沙色指甲油。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皮肤的细腻和柔软。
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肩膀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下的那根肉棒“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狠狠地顶在了裤子上形成一个无比尴尬的帐篷。
我惊恐地夹紧了腿,生怕她会低头看到。幸运的是她的手很快就拿开了。
“我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近及远,最后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消失。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那冷冽的香水味。
我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支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羞耻和病态快感的扭曲笑容。
我慢慢地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她手掌落在我肩膀上的触感,想象着那只手如果向下移动,握住我此刻的丑态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个家对我来说既是港湾,也是一个甜蜜的地狱。而我的母亲秦雪,她是我唯一的女神,也是我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课堂上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