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后撤,龟头刮过穴壁褶皱,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啵啵”作响;每一次顶入,又狠狠撞上那处软肉,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韦氏起初还咬牙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从未体会过的深处被反复碾磨,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直冲脑顶。
“啊……啊……小仙师……慢些……”她声音破碎,臀部却开始迎合地后顶,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泥泞不堪。
安如是踩在小凳上,身高正好,抽插得越来越深,虽然仍只能进入大半,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上她的花心,龟头碾磨那处敏感的软肉,带起阵阵痉挛。
韦氏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小麦色的肌肤泛起潮红,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双乳在布衣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痛。
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疼痛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娇吟却带着些村妇的豪爽:“好深……顶到了……嫂子里面要化了……”
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忽然全身绷紧,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巨长肉棒,穴壁嫩肉痉挛般蠕动,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来临了。
“啊——!”
韦氏尖叫一声,头猛地后仰,乌黑的发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蜜穴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心被龟头死死顶住,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浑身战栗的余韵。
安如是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绞得头皮发麻,肉棒在湿热的蜜腔里跳动几下,却强忍着没有射出。
他小手抚上她汗湿的腰窝,轻声喘息:“嫂子……第一次……这么厉害……”
韦氏瘫软在桌沿,胸脯剧烈起伏,蜜穴还在轻微抽搐,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了一地。
她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不可置信,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小仙师……嫂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看着外边夜色渐深,安如是再给韦氏一道灵符以防意外。
“嫂子莫怪弟弟无情,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一时乱情,我只有这灵符一道可保你不受低阶妖兽侵害,以弥补今日乱你家事之错。”重新整理好衣装的小正太再递出灵符一道。
韦氏娇羞地收下,再端好符水后说道:“这又怕甚,能与仙家同欢是我们家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呢,我也是今日第一次知悉原来女子真能达到巅峰呢,还以为是周大姐她们……”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该说的话即将从自己口中脱出,韦氏也是及时止住,难怪那些个不守妇道的哪怕冒着通奸的名声也要偷男人,男女之巅真有如此快活,可惜了此后没了和小仙师亲密可能。
对于韦氏停下未说的话安如是也不做深究,老槐树可是说了的,他只是疑惑自己为何看不住小头。
待送走韦氏后,小正太开始翻阅师父留下典籍。
查阅多本连双修法都看过也没能解释,他前世经验告诉他男人会勃起不意外,生育本能有时能战胜审美,何况韦氏这样在小镇里算得上美妇的。
更重要的是韦氏提及的香味一事,自己怎么没闻到。
男女之间因感情催生的荷尔蒙在彼此间确实有所吸引力,其他人对此则是无反应,最直接的表象就是男女朋友间会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还是排除香水洗发露沐浴露之后的好闻。
说来当初小正太前世大学时也是遇到这样的女人,只不过女人只会影响开枪的速度,不曾表达过情感。
安如是回忆起十四夜身上那股味道,清新自然冷梅香不似炼丹师们炼出的香水、胭脂水粉味,或许今世又有生理上相互吸引之人。
正太今晚也是累了,法力消耗与体力消耗巨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正午,他将几件衣物收拾好纳入储物袋中后便简单洗漱一番。
小镇上的居民此时还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小仙师,未来镇上只会留下一个传说,某个大能幼时在此地修炼过还镇压过一个老槐树精炼其为小镇守护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