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不同于十四夜那种冷冽的莲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馥郁的百花蜜香,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却又偏偏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冷意。
安如是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正慵懒地卧着一个女子。
她一袭粉红色的流云锦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腰间束着一条深黑色的宽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是不盈一握。
她并未像寻常妇人那般挽髻,那一头如墨般浓密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带着天然的微卷,如瀑布般一直垂落到挺翘的臀部下方,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女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头来。
这是一张极美的脸,标准的鹅蛋脸型,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两道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似醉非醉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几分厌世的疏离与倦怠,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然而,那双眸子里流转的光华却又勾魂摄魄,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
她耳垂上挂着两枚紫水晶雕成的水滴状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衬得她那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脆弱。
“回来了?”谈无心朱唇轻启,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慵懒,却好听得让人耳朵都要怀孕。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眼神淡淡地扫过安如是,那目光不像是看徒弟,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门溜达回来的小宠物。
安如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被紧致长裙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游走,尤其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虽然此刻被层层裙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里的秘密: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纹着一朵妖冶绽放的粉色淫纹,那是某种禁忌契约的证明,也是这看似高冷厌世的师娘身上,最不为人知、也最淫靡的标记。
幼时他与师娘一起洗澡时见过,以他前世经验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定是师父给师娘炼出道心淫种。
“师……师娘?”安如是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低下头掩饰眼底那瞬间燃起的火苗,乖巧地叫了一声,“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闭关几日吗?”
谈无心轻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浪般起伏,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沟壑。
“怎么?不欢迎我?”她挑了挑眉,那双厌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凉凉的,“还是说……趁我不在,这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妖精?”
她那敏锐的直觉让安如是心头一紧,袖口里的银质发链仿佛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安如是心头一跳,被师娘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针见血的话语惊得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袖口里那条还带着十四夜余温的银质发链,此刻仿佛成了烫手的烙铁,让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师娘那双毒辣的杏眼看穿。
“师娘说笑了,”安如是强自镇定,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纯良笑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家里除了几只路过的野猫,哪里还有什么‘妖精’?徒儿这几日可是除了帮镇上镇压老槐树精,便是日日勤勉修炼,半步未曾懈怠呢。”
谈无心闻言,那双厌世的杏眼在他身上意兴阑珊地扫了一圈,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深究的意思。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小徒弟平日里乖巧懂事,除了天赋差了点,倒也没什么坏心眼。
“得了吧,那颗老槐树从未干过害人之事,若不是那些男女总是到那取乐老槐树也不会吓人,哪用你去镇压。”
师娘就是师娘早就知悉事情原委,毕竟她可是金丹初期大能,老槐树的事情估计她曾悄悄处理过,不然那颗老槐树怎么能瞒过两个金丹期修士的眼睛。
“行了,别装那副可怜样。”谈无心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那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
她从躺椅上直起身子,那被长裙勾勒出的曼妙身段瞬间展露无遗,尤其是那把细腰下的丰臀,在起身时划出的弧度简直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