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佳丽眼底水雾弥漫,她自己也已被那股浆果骚奶香熏得神魂颠倒,下身早已湿透。
她双手的动作虽慢,却越来越大胆。
左手终于完全握住了棒身,五指合拢,却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让指缝间留出空隙,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停在龟头处,用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头冠,轻轻按压;每一次下滑都带到茎根,让棒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重新包裹。
右手则专注于卵袋,先是用掌心完全托住,感受那份滚烫的重量,再用指尖轻轻刮蹭阴囊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细致地抚过,像在探索一张隐秘的地图。
安如是终于承受不住,那种缓慢而细致的刺激,让他全身的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腰胯猛地一挺,却又强行压下,只让肉棒在她的双手中剧烈跳动。
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却因为他死死咬牙,而只发出极轻的、压抑到喉咙深处的闷哼。
那白浊喷得极高,落在马佳丽的掌心、指缝,甚至溅到她的手腕,热烫得她指尖一颤。
马佳丽没有躲开,反而用双手接住了那股热流。
她的左手继续缓慢套弄,帮他榨出最后一滴;右手轻轻揉着卵袋,像在安抚那仍在收缩的睾丸。
屋内只剩两人压抑的喘息,和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浆果骚奶香,混着新鲜精液的腥臭,久久不散。
“客官,若无他事我先退下了。”美妇吐出香舌卷入些白浊入口,喘息加重,更为贪婪的将浓精尽数舔入口中。
随着掌柜夫人的离开,安如是直接瘫倒在床。
半月未曾发泄过的欲望此刻一泄而出,说是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一种莫名疲惫席卷身体,他钻进被窝美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