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味,酸甜清新,却又偏偏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带着少年特有鲜嫩的骚奶香。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直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腹深处竟隐隐生出一股温热的燥意。
“客官,您的水…”
她边说边抬眼,视线却在触及床榻的那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有些慌乱地坐在床沿,上身的亵衣略显凌乱,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他下身——那条亵裤落在地上,他竟然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
而在那两腿之间,盘踞着一条与他稚嫩身躯极不相称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足有二十六厘米长,通体洁白粉嫩,青筋如藤蔓般蜿蜒其上,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马眼处微微湿润,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简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又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
马佳丽活了三十年,自家那位五大三粗的掌柜虽也算是个男人,可那话儿顶多也就是寻常尺寸,哪里见过这般惊世骇俗的“巨物”?
她整个人都看呆了,手中的托盘差点没端稳,茶壶盖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啊!抱…抱歉!”安如是也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抓起被子盖住下身,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不知这副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
马佳丽回过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却并未立刻退出去。
那股奇异的浆果骚奶香似乎愈发浓郁了,熏得她脑子有些发晕,鬼使神差地,她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并没有落锁,只是将外界的窥探隔绝在外。
“没事…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锦被隆起的地方瞟。
心中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挠:那样大的东西…若是进了身子,该是个什么滋味?
马佳丽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端着托盘走到桌边放下,动作却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她借着倒水的姿势,微微弯下腰,那一领口本就有些宽松,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客官…这屋里怎么这么热?您瞧您,都出汗了。”她端起一杯热茶,并未直接放在桌上,而是脚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那股熟妇特有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屋内的浆果奶香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一种更加暧昧的气氛。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尤其是当她弯腰递茶时,那胸前的雪白晃得他眼睛发直,原本被子底下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将锦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谢…谢掌柜夫人。”他伸手去接茶杯,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马佳丽温热的手背。
马佳丽没有躲,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温热,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似水柔情,又藏着几分平日里不敢示人的大胆。
“客官…您这手真嫩,跟咱这粗人不一样。”她轻笑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拂过那高耸的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个“帐篷”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嘶——!”安如是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茶水洒出来。
那处最为敏感,被她隔着被子这么一撩拨,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命。他抬起头,正好撞进马佳丽那双含羞带怯却又欲语还休的眸子里。
“夫人…你…”
“嘘…”马佳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到他的膝盖上,“掌柜的在前头算账呢,听不到房里的动静…”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被子的一角掀开,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以让人惊叹的巨物。
“真大啊…”马佳丽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客官…嫂子帮你倒杯茶…去去火?”
说着,她并未真的去倒茶,而是缓缓跪坐在脚踏上,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洗衣做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