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温柔地抽送,每次退出都浅至入口,每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力求让她尝尽每一种快感。
就在这月华如水的竹林深处,除了安如是与温阮梨的喘息与低吟,还有另一双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二师姐楚惊棠,平日里最是明艳飒爽,这时却是偷偷摸摸。
今夜她本是在后山巡查,顺便借着月色练功。
她剑法凌厉,身法轻盈,在竹林间穿梭如影。
然而,当她听到那隐约传来的细碎呻吟与水声时,好奇心让她放轻脚步,循声而去。
她悄然攀上一棵粗壮的翠竹,藏身在茂密的竹叶之后。
从她的角度望去,月光下的草地上,两具年轻的身体正赤裸相拥,肌肤相亲。
她看清了那是安如是与温阮梨,那画面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冲击着她未经人事的感官。
楚惊棠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如擂,全身血液都似冲向了小腹。
她看到安如是俯身温柔地亲吻温阮梨的耳垂,看到温阮梨娇躯颤抖,发出细碎呻吟。
她看清了那两具身体交合的部位,月光下,安如是那勃起的巨茎在她师妹娇嫩的花腔中抽送,带出晶莹蜜液,染着点点落红。
她本想厉声喝止,却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她看清温阮梨脸上那既有疼痛又有酥麻的复杂表情,看清她紧紧攀附安如是,双腿勾缠他腰肢的痴缠模样。
“哈…嗯…小师兄…阮梨…好热…”温阮梨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清晰,她身子剧烈颤抖着,那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已彻底淹没了初时的疼痛。
花腔内部的媚肉仿佛活了一般,主动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安如是的巨茎,将其紧紧裹挟,每一次抽送都引得腔肉层层翻卷,摩擦着棒身。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安如是背部的肌肉,却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感达到极致时的本能反应。
安如是感受到她花腔的极致紧锁,以及那份前所未有的饥渴,他知道温阮梨已然沉沦。
他加快了腰胯的节奏,巨茎在女孩体内疾风骤雨般冲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得花心软肉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潮湿的声响。
他俯下头,含住她粉嫩的唇瓣,将她所有娇吟尽数吞噬。
温阮梨在剧烈摇晃中,只觉得全身酥麻,五脏六腑都似被那巨茎捣烂了。
她那初经人事的娇嫩花腔,被安如是巨茎一次次冲撞,先是火辣辣的疼,随即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又疼又痒,又麻又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如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渴望着更多,又承受着极致。
那份快感在体内层层堆叠,从花心蔓延开来,直至四肢百骸,让她四肢瘫软,无力支撑。
“啊…如是…要…要化了…阮梨要化了…”她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魅惑。
她的下体分泌出大量蜜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落叶,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楚惊棠在竹枝上看得口干舌燥,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狂跳不止。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涌起,直冲身下那处秘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心跳而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竹竿,手心全是汗水。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心脏跳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处蜜穴的湿润与空虚。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情事竟是这般销魂蚀骨。
她从小便习武修剑,心无旁骛,对情爱之事向来不屑一顾。
可此时此刻,眼前的画面却像一团烈火,焚烧着她冰封多年的情欲。
她想象着那根巨茎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滋味,想象着那种极致的快感与失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两片花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渴望着某种填补。
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与燥热在她体内升腾,让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听,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那份好奇,那份未知的渴望,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
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移开,转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可脑海里,温阮梨那带着哭腔的娇吟与安如是沉重的喘息,却如魔咒般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