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下压,龟头小心翼翼地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一点点地,慢慢地,探入那从未有人进入的幽谷。
温阮梨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安如是,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
那层薄薄的元阴之膜被巨茎缓缓推向深处,最终在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中,被彻底贯穿。
“啊!”她发出短暂的痛呼,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安如是感受到那股来自腔道的剧烈紧缩与温热包裹,也感受到那撕裂的阻力。
他心疼不已,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哄道:“乖,阮梨,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温阮梨在疼痛与酥麻的交织中,紧咬着下唇,却并未推开他,只是紧紧抱着他。
那花腔内部的媚肉紧致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巨茎生生绞断,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丝合缝,让他无法寸进半分。
安如是知她初尝人事,便不敢鲁莽。
他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入侵的异物。
他的巨茎被那处子花腔层层包裹,感受着腔道内部细微的蠕动与吸吮,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原始快感,与之前那仿生花腔的极致精巧全然不同,却也同样销魂蚀骨。
待温阮梨娇躯颤抖渐缓,安如是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疼吗?”
她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了…有点…酥麻…”
他闻言,才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
龟头在腔道深处进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汪晶莹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上她娇嫩的花心,带出她一声声破碎的娇吟。
“嗯…哈啊…小师兄…好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那份疼痛已彻底被酥麻与快感取代。
竹林深处,月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相连,交织出最原始而又纯粹的乐章。
安如是俯身温阮梨之上,动作轻缓,极尽温柔。
他深知女孩初尝人事,那花腔虽已容纳巨茎,却依然紧窒异常,每一记抽送皆需小心翼翼,不可有半分鲁莽。
他的巨茎在温阮梨体内缓缓进出,龟头每深入一分,便感受到腔肉层层包裹,温热滑腻,将他团团吸吮。
那元阴顺着初破的腔道进入正太体内,少女既感受着初经人事后的微微肿胀与酸涩,更有着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敏感。
安如是每抽离一寸,便带出一汪蜜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银丝,缠绵不绝;每深入一分,便顶上花心深处,激得温阮梨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破碎呻吟。
“小师兄…慢些…还是疼…”温阮梨双臂环住安如是颈项,将他抱得极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酥麻与依赖。
那双圆眸在月光下水光潋滟,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未曾落下。
她的眉心蹙着,那是初经人事的疼痛与不适,却又被巨茎在她体内翻搅所带来的全新快感渐渐覆盖。
那快感并非如刀割斧凿般直白,而是如细密的电流,从腔道深处缓缓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让她酥软无力。
安如是闻言,动作更缓,他俯下头,轻吻她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柔刮蹭,温言道:“阮梨乖,忍一忍,为兄会轻些,疼了便告诉为兄。”
他一面说,一面腰腹微沉,将巨茎在女孩体内缓缓研磨,龟头在花心深处打转,并非猛力冲撞,而是温柔地碾压,磨蹭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穴肉。
他的大手抚上她雪白细滑的背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托着她丰软的雪臀,感受着臀肉因体内巨茎抽送而发生的细微颤抖。
温阮梨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缓慢研磨,花腔深处被磨得又疼又痒,那种痒意直达心扉,让她浑身酥麻,仿佛骨头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连耳边的风声都带着几分暧昧。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将安如是腰肢勾得更紧,那花腔也随之收缩,更深地裹住他巨茎,一紧一松之间,带动更强的吸吮,让安如是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嗯…阮梨…吸得师兄骨头都要酥了…”安如是低声叹道,那巨茎被她花腔紧紧包裹,腔肉一吸一放,带出阵阵销魂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