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种预感 ……这水音宗剑峰的日子,怕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彩得多。
刚来宗门这几日,其他峰弟子都来逗逗这位剑峰之主挂名弟子,女弟子是看他可爱,男弟子则是有些挑衅意味。
面对挑战者安如是倒是毫不掩饰自己浑厚惊人的真元,吓得不少内门筑基弟子都退避三舍。
一个炼气期有着金丹级别的真元质量绝不是好惹的,难怪剑峰之主会收为挂名弟子。
相处下来安如是倒是对几名师兄姐妹有了了解,大师兄标准正道首席弟子28岁便是筑基大圆满,性格温润,一手大河剑法深得大师父真传;二师姐大大咧咧、奔放好斗,剑法大开大合的细节比师兄差上一些;小师妹学的则是乐流剑,重意境,性格也是随大师兄温柔内敛;嫂子也是温柔如潺潺溪水,琴音动人与大师兄共称琴剑双音。
安如是在水音宗剑峰的日子,从第一天起便像一张紧绷的弓弦,每日晨光初现时分,便被柳白凝的大师父从榻上揪起,推到剑峰广场上练剑。
沈砚川大师兄负责剑法指点,楚惊棠二师姐督功课,苏晚竹嫂嫂照管起居,而小师妹温阮梨,则成了他每日修行中的常伴之人。
柳白凝言明,让阮梨陪他一同修行,一则监督他不得偷懒,二则借此磨砺阮梨那份天真娇软的性子,让她多些历练。
初时,安如是对这位小师妹并无太多念想。
她入门虽晚,却已炼气中期,比他大上几岁,身量也高出他小半个头,一身浅粉罗裙总绣着细碎梨花,行动间裙摆轻晃,露出那双白嫩小腿,足上穿的绣鞋精巧玲珑。
她的眉眼弯弯,瞳仁圆亮,笑时脸颊陷出两个浅浅梨涡,声音软糯甜腻,总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净。
安如是初见她时,只觉这姑娘像一朵娇养在温室的梨花,清甜可爱,却不知江湖险恶,怕是稍有风吹草动,便要委屈得掉泪。
每日清晨,剑峰后山林间,两人一同打坐炼气。
安如是盘膝坐在青石上,运转太上阴元,周身真气如潮水般涌动,雄浑磅礴,远超寻常炼气弟子。
温阮梨坐在他身侧三尺处,双手捏诀,浅粉裙摆铺开如花瓣,她炼的是水音宗的《梨花音诀》,重在意境,需借山风林声入定。
起初,她总坐不安稳,睁眼偷瞧安如是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圆眸中满是好奇:“小师兄,你真元怎生得这般厚实?像大河奔腾,我这小溪流都快被你卷进去了。”
安如是闻言睁眼,奶音软软回道:“师妹莫笑我,我这功法特殊,师父传的。来,试试我教你个小窍门,炼气时别只顾内视丹田,多听听风过林梢的声音,把真气想像成那风,柔柔绕着经脉走,便顺畅了。”
温阮梨闻言,圆眸亮起,认真点头。
她试着照做,果然真气流动顺了些许。
炼毕,她起身时不小心绊了裙摆,险些跌倒,安如是眼疾手快,起身扶住她纤细腰肢,手掌触到那层薄薄罗裙下的柔软触感,温热透过布料传来。
他脸颊微红,慌忙松手:“师妹小心。”
她脸蛋也红了红,梨涡浅现,低声道:“谢谢小师兄。”那一瞬,两人目光交汇,她眼底的羞涩如春水微澜,安如是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暖意。
日子一日日过去,两人炼气渐成习惯。
午后时分,剑峰竹林深处,安如是教她剑招。
她使的是水音宗的乐流剑,轻灵飘逸,如梨花落雨。
他虽剑法不精,却仗着真元雄厚,演示时剑光如水波荡漾。
温阮梨握剑时,手腕纤细白嫩,剑尖颤颤巍巍,总刺不准要害。
她练得额角渗出细汗,粉唇抿紧,圆眸中满是认真。
安如是见状,放下手中木剑,走上前去,从身后握住她持剑之手。
他的小手复上她柔软手背,指尖触到她温热肌肤,两人贴得极近,他鼻端闻到她发间淡淡梨花香气,心跳不由加速。
“师妹,剑要稳,腕力从肩发,肘松,剑尖如水流,顺势而刺。”他奶音在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
她身子微僵,脸颊飞红,却未挣开,任他引导剑势。
一剑刺出,果然准了三分。
她转头,圆眸水汪汪望着他:“小师兄好厉害,多谢指点。”那目光中,多了一丝依赖与亲近。
夕阳西下时,两人常在剑峰崖边坐着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