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一峰之主,修道数百载,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斩断情丝,六根清净,可当安如是那霸道雄浑的太上阴元气息在剑峰上肆意流转,当那小徒弟二十六厘米长的恐怖巨物一次次贯穿她徒弟、徒媳的身体时,她体内那沉睡了数百年的原始母性与雌性本能,竟被彻底唤醒。
柳白凝感到小腹处升腾起一团熊熊烈火,那团火一路向下乱窜,烧得她花心奇痒无比。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幽闭秘穴,此刻正疯狂地分泌着滚烫的淫水。
那汁液顺着股沟蜿蜒流淌,早已将她贴身的亵裤完全浸透,甚至在那万载玄冰玉床上,都洇出了一小片可耻的水渍。
“呼…哈啊…”柳白凝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丰软的雪臀在玉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借着玄冰的寒气压下那股空虚的邪火,但那点寒意犹如杯水车薪,反而刺激得她内壁的媚肉一阵阵收缩痉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安如是那根青筋虬结、硕大无朋的紫红巨物。若是那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会是何等光景?
这念头刚一冒出,柳白凝便觉羞愤欲死,却又夹杂着一股令她头皮发麻的兴奋颤栗。她堂堂剑峰之主,竟对自己的徒弟生出了这般淫秽的遐想!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温阮梨能得他温柔怜惜,夜夜承欢?
凭什么那寂寞难耐的苏晚竹能被他那般狂野地操弄,送上极乐之巅?
她柳白凝,无论是身段、容貌还是修为,哪一点不比她们强上百倍?!
嫉妒、空虚、欲火,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柳白凝猛地站起身,长袖一挥,玄冰玉床上的水渍瞬间被强悍的真气蒸发殆尽。
她眼眸微眯,看向琴房的方向。
“这等淫乱剑峰纲纪的孽徒,本座…必须亲自严加‘管教’!”
…
琴房内,安如是刚刚替瘫软如泥的苏晚竹清理完身子,穿戴整齐。
他那张俊秀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体内的真元因为吸收了苏晚竹精纯的阴元之气,愈发磅礴浩荡。
正当他准备推门离去时,脑海中突然炸响一道清冷威严的传音:“安如是,速来孤云阁见我。立刻!”
那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安如是心头一跳,暗道不妙。大师父的修为深不可测,莫非自己这几日的风流韵事,都被她察觉了?
他不敢怠慢,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掠向剑峰之巅。
推开孤云阁厚重的殿门,一股幽冷的寒香扑面而来。
大殿内光线昏暗,柳白凝高踞于主位之上,墨色劲装包裹的娇躯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弟子拜见大师父。”安如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眼观鼻鼻观心,装出一副乖巧懵懂的模样。
“哼。”柳白凝冷笑一声,身形未动,一股庞大的威压已如泰山压顶般朝安如是笼罩而去,“你这乖巧的皮囊下,倒是藏着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温阮梨的元阴,苏晚竹的身子…你这几天,在剑峰上过得很是快活啊?”
安如是心头剧震,果然全都知道了!
但他生性腹黑胆大,既然已经被拆穿,索性不再伪装。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大师父,毫无惧色。
“师父明鉴,弟子修习太上阴元,需阴阳调和。阮梨师妹与晚竹嫂嫂,皆是自愿助弟子修行。弟子并未强迫。”安如是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自愿?”柳白凝怒极反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高挑窈窕的身段在走动间摇曳生姿,丰乳翘臀的曲线被劲装勾勒得惊心动魄。
随着她的靠近,安如是身上那股刚刚双修后残存的、混杂着苏晚竹淫水气味的“骚奶果香味”,毫无保留地钻入了柳白凝的鼻腔。
柳白凝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比任何催情毒药都要猛烈,直冲她的脑海。
她感到自己双腿深处那处幽闭的泉眼,竟在这气味的刺激下,“吧嗒”一声,滴下了一大滴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强忍着那股令她几欲双膝发软的酥麻感,走到安如是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