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晚竹那张清雅绝尘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那双总是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透着迷离与渴望。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嫂嫂…”安如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那不再是孩童的奶音,而是带着男人特有沙哑与蛊惑,“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一边说着,握着她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沿着她纤细的手腕,滑入她宽大的水袖中,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了她欺霜赛雪的臂腕。
“嗯❤…”苏晚竹身子猛地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那声轻吟在寂静的琴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她是大嫂,是长辈,是沈砚川的妻子。
可当安如是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空虚与寂寞如火山般喷发。
那股骚奶果香味像最烈的春药,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安如是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大胆地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苏晚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苏晚竹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以及…那渐渐苏醒、昂首挺立的灼热巨物。
那巨物正抵在她的臀沟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布料都在叫嚣着它的存在感。
苏晚竹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在竹林里,这根巨物是如何凶猛地在温阮梨体内冲撞的画面。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下的秘穴像决堤的江河,一股股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将亵裤濡湿得彻底。
“小师弟…你…你快放开我…”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那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嫂嫂,你明明不想让我放开的。”安如是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项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幽香。
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别…”苏晚竹浑身一激灵,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那种被年轻雄性气息包围的眩晕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是对道德底线崩溃的最后一丝哀悼,随后便被无尽的意乱情迷所吞没。
安如是的唇舌在苏晚竹敏感的耳垂与修长的天鹅颈间流连忘返,那股夹杂着雄性侵略性的骚奶果香味,犹如无孔不入的春药,将苏晚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苏晚竹眸光迷离,视线越过安如是的肩头,触及墙上挂着的那把大师兄沈砚川的佩剑……“断水”。
剑鞘冰冷,泛着幽暗的寒光,犹如沈砚川常年闭关、外出时留给她的决绝背影。
她心头猛地一颤,强烈的负罪感夹杂着对夫君的忠贞誓言,迫使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别,如是,我是你嫂嫂。”她口中吐出拒绝的言语,柔荑抵上安如是精壮的胸膛,本欲将他推开。
然而,那双手却毫无半分力道,反倒犹如抚摸般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游走,贪恋着那份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的滚烫体温。
她的娇喘声甜腻得拉出丝来,声线里饱含着求欢的饥渴,将那句拒绝衬托得毫无说服力。
安如是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灼热巨物,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抵在苏晚竹最为娇嫩的臀沟处。
昨夜竹林中这根凶器狂野冲撞温阮梨的画面,再一次于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苏晚竹下腹陡然收缩,秘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蜜液,瞬间将亵裤濡湿透底。
她不仅没有逃离,那丰软的雪臀反而本能地迎合着那份坚硬,轻轻研磨,甚至大腿内侧肌肉也悄然放松,向两边微微分得更开。
安如是眸色深沉,他敏锐捕捉到了怀中美妇身体的诚实反应。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挑开那件绣着淡青竹纹的月白外衫,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复上她那被月白色肚兜紧紧裹着的丰满玉乳。
苏晚竹那对玉乳极大,平日里被端庄的衣衫严严实实地掩藏,此刻在安如是的掌心下却展露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