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最私密处都被拉伸至极限,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用一根巨大的冰柱碾磨她滚烫淫荡敏感的内壁,宛如凉水倒灌的却又充盈满足的感受令她战栗不已;紧接着,那流体又突然“哗”地一声,带着淫靡的吸吮声猛然流走,在她被撑开的穴道深处留下令人发狂的空虚和再度显现的瘙痒。
史莱姆的侵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如同一个贪婪的孩童,探索着莫娜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细小的液态淫触再次侵入她已被填满的口腔,那股冰冷的粘液如同溺毙的源泉,强迫她吞咽。
而这一次,莫娜的舌头已经不再抗拒,反而带着少女的羞涩,主动地、笨拙地舔舐吸吮着口中那根愈发粗壮的、令她爱不释口的肉棒;更多的粘液覆盖了她的面容,渗入耳道与鼻腔,彻底将她与外界隔绝;包裹着丰满酥胸的液态躯体开始加倍施压,透明的胶体如同数十双冰铸的的魔掌,将她泛着潮红的温软乳肉反复揉捏、吸吮。
乳尖被冰冷的粘液拉扯搓捻得红肿不堪,宛若雪上顶端的两朵寒梅,寒梅花蕊被抚过,带来一阵阵令莫娜几近恍惚的淫乐。
她那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讨好的呜咽:“…主人…♥莫娜的…每一个地方…都好舒服、好喜欢♥更多…请更多……把人家……彻底地…都包起来吧…♥”
莫娜的双腿在持续不断的双穴贯穿中无力地大张,腿心与阴阜早已被情潮洪流和透明的胶质污秽涂成一片淫靡的泥沼,在幽暗中反射着破碎而妖冶的微光。
她自身分泌的滚烫爱液,与史莱姆那冰凉微浊的胶状精华,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混合、流淌。
两种温差和质地都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屈辱中纠缠着融为一体,滚烫的蜜液徒劳地想温暖冰冷的浊浆,却终被其同化,一同融入史莱姆的体内。
莫娜带着哭腔的温柔媚叫,呻吟声断断续续,却愈发露骨地赞美着那非人的暴行:“呜呜♥…好大…好舒服…♥把莫娜…啊♥填满…撑满了…♥从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舒服的事情♥”
“啊啊♥…主人!…♥前面…后面…都…嗯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前后两个最私密的穴洞同时被不断扩张又收缩的液态肉棒侵犯、蹂躏,这种双倍的、冷热交加的刺激将莫娜心智的最后防线都碾成了碎末。
她的乳房在粘液的吸吮下剧烈晃动变形,滚烫的花露与肠液几近奔涌不息,与史莱姆冰冷的粘液交织融合,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双穴中如同两条淫靡的小溪般涌出。
素体在高潮的洪流和痉挛中剧烈抽搐,她那双被包裹在透明胶体中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挠,仿佛想抓住那股正在摧毁她的灭顶快意。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那双带着水汽的瑰红色眸子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乖巧、空洞的顺从以及理智崩坏后的病态迷恋。
史莱姆的冰冷性器,在对子宫口一次次回缩又狠狠扩张的玩弄下,完成了对她娇嫩花心的彻底征服,素体的温度因持续不断的高潮而急剧升高,体内的燥热与包裹全身的冰冷胶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烈焰下的冰封酷刑,将她的感官与精神都推向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最终,史莱姆的液态躯体如同无数只冰冷而灵巧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肿胀阴蒂,这种看似仁慈的抚摸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莫娜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带着绝望和极乐的、这次交媾中最凄厉、最淫荡的一次高潮呻吟。
“主人——!♥用您的精液……灌满莫娜吧!呀嗯嗯嗯——!♥♥♥”
那在她素体中肆虐的流体终于停止了潮汐般的进出,在她娇躯的最深最宝贵处——那扇始终紧闭、未被攻破的子宫门扉前——开始积蓄起恐怖的压力。
莫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撑裂的满涨感,那冰冷的液压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雪山,压上她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