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骸那冰冷坚硬的甲壳躯体截然不同,这肉棒仿佛是一根彻底活化、充满了暴虐生命力的血肉刑具。
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红色泽,若是纯洁的修女定会将它视为在炼狱之火锻造出的恶魔造物。
形似人类阴茎,却比任何人类男性的尺寸都要粗硕狰狞。
通体滚烫的肉棒散发着足以灼伤娇嫩肌肤的高温,表皮虽然覆盖着一层类似人类的粘膜,却增生出一层粗糙的、带有颗粒感的角质层,其上暴起的青筋如同盘绕的蚯蚓,随着搏动一跳一跳地输送着滚烫的精血。
蛐棘只是用肉棒轻轻一扫,龟头顶端的角质便钩住蕾丝将内裤扒到一边。
黑色的内裤被从将花蜜淫汁吐个不停的穴口扯开,原本富有弹性的布料如今早已蓄满汁液,“啪”地一小声弹收到充血丰盈的大阴唇旁,溅出几滴香气馥郁的露珠。
蛐棘并未如玛姬那在羞耻、麻木中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智所愿,给予她那个潜意识渴望着的、贯穿灵魂的痛快一击。
相反,这狡猾的雄性捕食者以近乎恶趣味的戏谑,操控着正散发惊人高热的巨大肉柱,开始在她那两扇早已被触手调教得泥泞不堪、只会吐水的肉门之外,进行着足以逼疯理智的挑逗研磨。
那硕大得有些畸形的龟头,宛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精准地压上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挺得如同红豆般颤抖的阴蒂。
生骸并不急躁,而是利用冠状沟边缘那圈坚硬的角质棱角,在那颗最为敏感的肉核上反复剐蹭。
那灼痛的温度与粗糙的角质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粘膜传遍素体,每一次粗粝的刮擦,都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感知末梢上拉起尖锐的警报,激起玛姬全身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那原本应该受到保护的柔嫩蚌肉,此刻被这根异物肆意揉弄,被强行涂抹上了一层层厚重腥臭的雄液。
紧接着,那根恶毒的肉柱顺着湿滑的股沟向下滑动,用它那滚烫且富有弹性的马眼顶端,像是在敲门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叩上玛姬那不断翕张的花穴入口。
肉棒将那圈娇嫩的肉环撞得微微凹陷,感受着那处入口因为本能的贪婪而试图吞噬它的瞬间,却又嗤笑着迅速移开,肉棒上雄腥炽热的气息在这片刻间渗进肉穴深处,让穴璧都为之一缩,却又立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肉棒甚至恶趣味地用宽大的柱身,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反复摩擦着玛姬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两团平日里紧闭的软肉碾压得变了形,强迫它们向两边大大地敞开。
更让玛姬感到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的是,这根贪婪的肉棒并没有忘记她身后那块同样在等待判决的、无人曾攫取过的禁地。
肉棒拖曳着满身的粘液,滑向了后方,用龟头那同样滚烫粗糙的质感,抵住了她那朵因为之前的触手玩弄而不断收缩、异常敏感的菊蕾。
它在那个紧致的褶皱中心反复研磨,每一次施力,那一圈脆弱的括约肌都能感受到仿佛要将肠壁融成不断溢出的春水的恐怖高温。
鹅蛋样的龟头偶尔微微用力,强行挤开紧闭的褶皱纹理,将顶端那圈角质化的棱边浅浅地嵌入一丝,带来一阵让玛姬感觉自己仿佛要被烧穿般的锐利刺痛与异物感。
但每当玛姬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绷紧时,它又会立刻退出,继续在那两个翁张的穴口外围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这种徘徊在极乐与地狱间的折磨,让玛姬那麻木的眼中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玩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根恶趣的异种性器肆意亵渎、把玩,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猥琐的挑逗,似一汪淫泉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大腿内侧淋得一塌糊涂。
“呜……啊……♥不……不要……♥”玛姬那具成熟丰腴的素体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触手前戏挑逗到了临界点,前后两张肉嘴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般,饥渴难耐地大张着、痉挛着,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异种肉柱狠狠贯穿,填满难耐的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