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裸,仅剩的几缕破布像无用的遮羞布般挂在腰间,被那些淫秽触手,用专业的龟甲缚技法捆绑成了一团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雌肉雕塑。
她像是一个被精心清洗、打包,然后悬吊在挂钩上等待被雄性尽情享用、注满精液的祭品。
这比单纯的暴力侵犯轮奸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崩塌……与战栗。
她是玛姬·庞兹,是狡猾的欺诈师,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人形,绝不是这种被剥光了衣物、掰开了双腿、摆成这种淫乱姿态等待侵犯的肉便器!
强烈的憎恨与耻辱感如同岩浆般顺着电流在素体中奔涌,尝试在杂音信号中冲出一条路重掌素体的控制权。
玛姬银牙咬在塞满口腔的触手上,素体中的齿轮“吱呀——”咬合着试图调动仿生肌肉,绷紧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想要通过爆发力崩断这屈辱的束缚。
但那些触手敏锐地感知到了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玛姬越是挣扎,那龟甲网格便勒得越紧,如同蟒蛇绞杀般死死陷入她的肉里,几乎要将她饱满的乳房和臀肉勒得炸裂开来!
无论被缚住的双手如何扭动挣扎,也只能在抑住头颅毫不动摇的几丁质外壳上敲出沉闷无用的响声。
巨大的压迫力蛮横地挤压着胸腔,素体内搏动的活塞逐渐发出迟缓的悲鸣。
每一次徒劳的扭动,换来的只有更深层的无力感。
这一番狂暴挣扎早已榨干了她心智与素体内的最后能调用的一丝算力与电量,此刻,玛姬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紧绷的仿生肌肉纤维开始化为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运作不停的活塞与齿轮也仿若被锈蚀而停滞。
绝望似冰冷的污水,一点点浇灭了她心头的怒火与希望。
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窒息中,一个令人崩溃的事实终于如重锤般落下——她逃不掉了。
甚至连最后一声属于战士的怒吼都发不出来,因为她那张性感的嘴巴,依然被那几根粗大湿滑的肉茎深喉着,只能被迫吞咽着那让素体越发燥热敏感的腥甜粘液,沦为这只生骸专属的肉套。
就在这无边无际、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绝望深渊中,米希亚那持续不断的、高亢而淫靡的浪叫声,如同一把浸满了淫毒的匕首,再次狠狠刺破了黑暗,清晰无比地扎进了玛姬的耳膜。
“啊啊♥……大人……♥,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肏人家的子宫♥~~”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分战士的坚毅?
清脆悦动着的音符中只有极致的肉欲、混杂着濒死般的痛苦,却又毫不掩饰那股彻底沉沦的极乐与臣服。
米希亚她……那个沉默寡言的队长、冷静的狙击手,真的已经成了这样吗?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玛姬心智中名为“意志”的最后一根弦。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胃囊里翻江倒海,仿佛吞下了千只苍蝇般恶心。
那不仅仅是对米希亚命运的绝望,更是对自己接下来必然遭遇——甚至可能比这更惨烈、更下贱——的结局的本能恐惧。
被捕蝇草夹住的蝴蝶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翼最后抖动了两下,连着鳞粉一同黯淡下来,在粘稠的黑暗中缓缓停止了那徒劳的挣扎。
紧绷的肌肉松弛开,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触手将她彻底禁锢,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般,将她固定在半空。
而下方,米希亚那边的声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地淫荡。
混合着肉体拍打声、淫液搅动声与高潮浪叫声的交响曲,如同一道恶毒的魔咒,不断侵蚀腐化着玛姬那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灵魂。
就在玛姬的精神防线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之时,一直死死堵塞在她咽喉深处抽插蹂躏的那几根粗大肉茎,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稍稍向外退出了几寸。
绝非猎手突然大发慈悲准备放过玛姬,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玩物过早损坏而施舍的片刻放松。
还没等她那因无法换气散热而灼痛的内构抢到一口混着雄腥与甜香的空气,从那个夹住她头颅的巨大贝壳深处——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猛地游出了两根色泽更为深邃、粗细适中,表皮却密布着无数细小颗粒状凸起的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