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瑶半信半疑,却还是剑拔弩张,若是事有隐情他为何不早说。李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若不信便看看她体内还有没有魇魔的气息。”
她蹲下身,拿起兰有怡的皓腕,脉搏虽乱,但体内的确没有魔气。
陈月瑶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于是问道:“你当作何解释?”
李沅指了指前面那破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陈月瑶便搀扶着已经晕倒的兰有怡进了那破庙,这里不知供奉的是哪位神仙,庙宇破败,香炉已经落了灰,但好在不漏雨。
李沅生了明火,将衣衫褪下,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他转身看向陈月瑶道:“你不脱吗?”
陈月瑶白了他一眼,将兰有怡靠在火堆旁的角落,道:“说正事。”
李沅一笑,声音轻柔,便开始娓娓道来。
“前几年,城中有一奇童,是外面来的。后来在慈恩混出了名头,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城中人不管算命,婚娶,求子,都来找他。”陈月瑶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佛像,求子观音……原是这样荒芜的。
李沅又道:“我那时中了榜眼,正是心高气傲之时,随即便找到了那小童。”
陈月瑶猜到了些许,童子有神力,本就不寻常。
“找他不是为了算我日后的仕途,姻缘,而是……除魇。”
“那孩童身负魇魔,而魇魔食恨、恐、恶,贪、那正是去卜命之人所富有的。魇魔日益丰长,我用尽全力才将他封印在慈恩正殿下。”
李沅停顿一刻,看了一眼昏睡的兰有怡,“没想到在我成亲那日,那孽物冲破封印,附身在了她体内。”
陈月瑶面色一变,又听李沅道:“魇生于人间是处不掉的,所以我便将其封印在了自己体内。”李沅眸色闪过一丝红光。
但他好似全不在意一般。
“那你为何放任兰有怡不管?”陈月瑶道。
李沅起身蹲在兰有怡身旁,才一靠近,兰有怡便浑身打起了冷颤,“她怕我,因为我体内有魇…恨不得离我百里之外,整日在这荒郊野岭挖土,谁也管不得她…”
被魇附身之人心智会有缺失……
陈月瑶咬了咬唇,将青莲剑放在地上,虽说魇魔不会死,但剑入心脏是实打实的疼。
“方才冲动一时,若李二公子身觉不快,月瑶随你怎么处置。”
李沅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青莲宗的陈月瑶,虽然与我并非同门,但我师傅也与青莲居士交情甚好。”李沅忽然近身,一手便掐住了陈月瑶的细腰,“先前听闻青莲居士有个气质出尘的女弟子,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陈月瑶冷哼一声,“李公子莫不是忘了,家妻还在一旁,除了这档子事外,你大可刺我一剑。”
“我俩无夫妻之实,又谈何妻。”
“你……”
李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垂眸低下了头直直吻了上去,唇瓣触即温凉,而后是无尽的缠绵……
牙关被舌尖撬开,后舔舐着上膛,又痒又麻,似乎是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剥夺。津液也不受控的从嘴角流出。
陈月瑶被摁着头吻了着喘息,这人吻技非常,定是寻花问柳惯了。“唔…嗯……”
被雨水打湿的衣带被轻轻一拉,光滑的腰身便如冷玉一般露了出来,李沅动情的吻着,抬手钻进了陈月瑶的衣摆。
在腰上揉捏抚摸,片刻陈月瑶便软下身来,眸子似是含了水一般。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炸开一粒星子,陈月瑶散开的衣襟滑落至臂弯,素白绸缎堆叠在腰窝处,被渗入窗棂的夜风掀起涟漪。
李沅的指尖像游走的银鱼,顺着脊椎凹陷处攀上肩胛,湿透的中衣紧贴着肌肤,透出玉瓷般的釉色。
她仰颈时喉间溢出的喘息被碾碎在交缠的唇齿间,发簪不知何时坠地,青丝如泼墨铺满织金锦缎软榻。
李沅的虎口卡着她后颈,拇指摩挲着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已挑开杏色心衣系带。
陈月瑶屈膝欲抵的瞬间,黑袍下摆擦过她裸露的腿根,金线绣的蟒纹烙在雪肤上泛起红痕。
湿热的吻游移至锁骨时,她绷紧的腰肢在对方掌心弯成满弓,丹蔻色指甲深深掐进李沅肩头,在黑袍上拖出蜿蜒的丝缕。
“李沅…”
破碎的尾音被吞进更深的吻里,窗外骤雨击打芭蕉的声响混着玉镯撞上青铜香炉的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