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柔软细致又有练武之人仅有的线条……
被拽回怀中的刹那,陈月瑶的脊背撞上织金软枕。
李沅散落的发丝拂过她耳际,带着浸透夜露的凉意。
她握剑的手腕被对方掌心压住,剑鞘上缠枝莲纹硌得骨头发疼。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沅低语擦过她耳垂时,陈月瑶感觉腰间玉牌骤然发烫。
青莲剑气在鞘中嗡鸣,震得案上铜镜泛起涟漪。
李沅摩挲她唇瓣的指腹突然用力,在苍白的皮肤上碾出艳色,她看见对方喉结滚动。
“怎么?”陈月瑶声音一冷,仿佛吐出了腊月寒气,“此地为浣纱阁。”她神色淡漠,转头对上了李沅的视线,“我若想走,还要经过李公子的同意?”
陈月瑶气若幽兰,淡漠的眸色中是不惧,不屑,还有矜贵。即使这样抱着,也觉得两人相隔万里。
李沅抬起陈月瑶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冰冷的薄唇。垂眸低敛,“兰有怡没有死,只是被我藏起来了……”
“你若想找她,我带你去便是。”
陈月瑶总觉得身后顶到了什么硬块…“放开我。”
奈何李沅抱的更紧了,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他从背后将头埋在陈月瑶的后颈,张口轻轻在玉颈上轻轻咬下,“怎么办,对着你硬了。”
“……”
方才那么多衣不遮体的姑娘在身旁都没反应,怎么抱一下这女子就起了反应。
陈月瑶皱了皱眉,体内运转灵力,汇聚手掌,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击掌而出。
李沅眸中一惊,侧身躲开,“生气了?”他浅笑一声,“姑娘脾气好生厉害。”
“带我去找兰姑娘。”
李沅披上了榻上的外袍,“走吧。”
答应的痛快,反倒可疑。陈月瑶面色有疑的看向李沅两腿之间那硬物。
“别担心,一会自己便消下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浣纱阁,李沅散着头发,凉风一吹青丝飘摇,从背后看颇有些凄凉。
路上两人一言未语,好在如今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甚少。
天不作美,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雨,陈月瑶压低了头上斗笠。
只看着周遭的景色开始荒芜凄凉,她才停下淡淡开口。
“走了半个时辰,李二公子想带我去何处?”
“这便是了。”
雨色朦胧间,整片天地成青灰色,雨丝细密,接着月光便能看见远处有个人影淋着雨在地上挖着什么。
陈月瑶足尖借力,飞至那人影时才看清是个女子,女子身材薄弱,眼下正挖着地上的土石,指尖已经被磨破了皮,血液被雨水冲刷成了一个血坑……
陈月瑶抬手猛的在女子后背一击,这时李沅缓步走了过来,青莲剑猛的刺出这下李沅没躲过,剑锋直直从胸膛穿出。
血珠从剑锋滑落,陈月瑶这一剑毫无半分犹豫。
她将斗笠抬高,雨滴落下,脸上是无尽的寒凉。
“你这是害人性命,该死。”
用魇魔操纵兰有怡,使其疯癫至死,李沅当真是和畜生。
李沅擦了擦嘴角血渍,笑着将身体从青莲剑身中退了出去,这场面属实诡异。
明明胸上被开了一个血洞,人却还安然无事一般。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胸口上的血洞便开始慢慢愈合。
李沅身形有些不稳,脸上染上了喷溅出来的血迹,眸光泛红,这时抬眼看她。
似是鬼魅一般。
“若不是我,兰有怡已经死了。没看见吗,她这是给自己挖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