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时,紧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入侵的指节,胀开时,又像一朵盛放的菊花,将内部的嫩肉完全展露。
一来一合的循环。
岳九霄俯身,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屁眼,端是惹本座喜爱,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本座进去。”
姜玉清泪流满面,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岳九霄说的没错,在那痛楚之中,确实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她羞耻至极的快感。每一次收缩,肠壁摩擦着指节,每一次胀开,又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前穴的蜜液,竟因为后庭的刺激,流得更多了。
“你母亲当年若肯这般顺从,或许。。。。”岳九霄语气平淡,动作却愈发凶狠,“不过若非如此,便没了她生的好女儿,这便是……天意!”
姜玉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权因自己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蹂躏的血肉模糊。
痛楚与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任由身后那具雄健的身躯,在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肆意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
岳九霄忽然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灌入了那稚嫩的直肠深处!
姜玉清浑身痉挛,双腿绷直,脚尖都在颤抖。那灼热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因那淫腻之物着实太多,最终从微微张开的菊蕾边缘溢出,混杂着血丝与肠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
岳九霄缓缓抽出阳物,带出一股白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姜玉清——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如濒死的鱼。
岳九霄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所有物。”
说罢,他挥手解除了刚才暗中运作的法诀。
姜玉清感觉后庭那诡异的收缩感终于停止,可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种空虚感。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数往事在她脑海中回荡,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殿外,夜更深了。
九霄峰巅的灯火,依旧明亮。
岳九霄闭关,自然禁欲许久。
身为元婴后期大能,寻常女子早已如过眼云烟,便是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女修,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具姿色的玩物。
他闭关这二十载,不仅是为了冲击那遥不可及的化神瓶颈,更是为了修炼九天纯阳诀之要义,元阳积蓄越久,破关之时便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可这上古流传的功法,偏偏有一处玄奥难解,欲要突破至境,需借“阴中至贵”之气调和阴阳。凡俗女子阴气浊俗,女修阴气又染功法驳杂,唯有那些身负王室血脉、从小沐浴国运祭祀、举手投足间皆透出天潢贵胄之气的公主贵女,方堪匹配。
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岳环山精心调教,献给自己的完美鼎炉。
她年轻饱满的肉体,恰如久旱逢甘霖,瞬间点燃了岳九霄二十载积压的滔天欲火。
“唔……”岳九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洪荒凶兽般的闷哼,那双修长而粗糙的大手几乎是蛮横地覆盖上少女胸前两团丰盈软肉。五指收拢间,淡金色的真元自指尖透入,精准刺激着楚玉清胸前最敏感的两处乳尖。
“啊……唔嗯……”姜玉清浑身剧颤,那股奇异而霸道的酥麻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将胸前双峰更深地送入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掌之中。
她很快地意识到。身后的仇敌,灭国的元凶,此刻正要为夺走她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岳九霄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细腻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元婴大能特有的蛊惑,“感觉到了么?楚国王室三百载国运滋养出的贵血……此刻皆聚于你身。那紫金贵气,正是本座所求。”
话音未落,那根狰狞如苍龙般的巨物已在少女蜜穴入口处碾磨起来。方才后庭破身的剧痛尚未散去,此刻却又被另一种更羞耻的胀满感取代。
岳九霄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将那开始渗出潺潺溪水的幽径入口略为开拓,每一寸嫩肉都在真元刺激下敏感地颤抖。
岳九霄闭目运转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