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含怯,却又藏着一丝倔强。”他点评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倒是和你母亲有七分相像。”
少女浑身僵硬,一时间连呼吸停滞了。
“莫怕。”岳九霄收回手,负于身后,好整以暇,“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不过是陪你玩些……有趣的东西罢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挥手。
“哗啦!”
少女身上的淡青襦裙瞬间化作碎片,如蝴蝶般纷飞飘落。一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辉之下。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悬浮在半空,任由那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
岳九霄缓缓走近,玄色道袍的衣摆拂过暖玉地面。停在少女身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日,本座便教你——何为真欲。”
岳九霄将玉清公主轻放在铺着冰蚕丝床单的龙床上。少女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如玉,在夜明珠的清辉下泛着淡淡光晕。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双腿紧并,那副青涩而惊恐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岳九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姜玉清……”岳九霄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肩胛处缓缓划过,“这名字倒相配,玉质冰清,可惜……”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般玉质冰清,却偏偏选错了。”
姜玉清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认识我母后?”
岳九霄在床边坐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二十年前,你母亲,被称为荆楚第一美人,身怀玄阴姹女体。本座曾亲赴楚国,欲收她为徒,传她长生大道。”
岳九霄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可她拒绝了本座好意。”岳九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说罢,他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推。
姜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稚嫩诱人。
岳九霄并起两根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竟直接抵住了那处紧涩的入口。
“唔!”姜玉清浑身绷紧,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
“放松。”岳九霄轻声道,指尖却已缓缓挤入。
此时因凝浴池灵气的浸润,姜玉清的身体远比寻常女子柔韧。
两个指节轻松拨开了菊蕾的阻拦,深深插入那层峦叠嶂,温柔销魂的直肠之中!
姜玉清后庭遭深入,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娇动。菊穴深处,竟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打湿了岳九霄的手指,并一股一股地从他撑开的肛门口流出,滴落在冰蚕丝床单上。
“真是敏感,天生是做鼎炉的料!”岳九霄开怀大笑。
而姜玉清羞赧无比,带她双目睁开之时,却正见岳九霄胯下之物。
那物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虬龙一般,龙头更是微微分泌着淫腻之物。
“你母亲抵死不从的模样,远没有你现在这么懂事。屁眼夹紧一点,总有一天,你那个死也不愿低头的母亲,也会像你这样服侍本座。”
“呜呜呜!”
听到此话的姜玉清想要反抗,没想到这岳家老祖竟然喜欢走旱路。
“呜呜,太痛了!啊!”
女人呜咽般的颤声娇啼、混合湿腻不堪的击肉啪声。只见宽阔的金纹龙床之上。
姜玉清漆黑的长发瀑散开来,微微带着一丝湿气。
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汗泽潮润,红唇微张发出娇呼低吟,呜咽如泣诱惑动人。
因痛苦痉挛的大腿之间,雏菊被粗硕的龙杵撑得浑圆饱满。
进出之间,被禁欲许久,而硕大饱实的雄囊,一下下砸向股沟,将菊门股沟处累积的淫浆胶得不停飞溅。
而此刻,岳九霄开始一边用那纵横寰宇的胯下苍龙抽插着姜玉清的雏菊,一边伸出左手,并指如剑,点在前方尚在一张一翕的檀溪,口中念念有词。
“呃啊!”姜玉清尖叫起来。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岳九霄蹂躏的菊蕾,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胀,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