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有手机游戏的声音。
健太蜷在沙发角落，手指在荧幕上快速滑动。
游戏画面是《鸣潮》的战斗场景，他操控的角色是卡提希娅——那个浅金色长发、湛蓝眼睛、穿着白色圣职者外衣和黑色短裙的精灵少女。
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跳跃、闪避、释放技能，浅金色的发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湛蓝色的眼眸在战斗特效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他玩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逃避现实的方式——不用去想器材室的事，不用去想千夏，不用去想那个“姐姐”。
但现实总会找上门。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轻，但很清晰。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先出现在视野里，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裙，然后是白色的衬衫。
山田走下楼梯，手里拿着一张纸。
健太的手指僵了一下。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被怪物击中，血条瞬间见底，游戏画面变成灰色。
“GameOver”
他抬起头，看向山田。
山田的脸上没有笑容。
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衬衫下微微起伏，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乐福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走到沙发前，把那张纸递到健太面前。
“模拟考成绩。”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某种压抑的东西，“你自己看。”
健太接过那张纸。
白色的A4纸，上面印着表格。
他的名字在左上角，后面跟着各科成绩：数学62，语文58，英语51，社会65，理科47。
总分283，班级排名倒数第八。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解释一下。”山田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那种压抑感更明显了，“上次月考还是班级中游，这次直接倒数。健太，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健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在器材室侵犯了千夏？
说他每天都在想那些事？
说他早上被乳房叫醒，晚上被各种姿势做爱，脑子里除了性什么都装不进去？
他不能说。
他只能低下头，盯着那张成绩单，盯着那些红色的数字，像盯着自己的罪证。
山田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凹陷下去，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健太能闻到山田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
他能感觉到山田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说话。”山田说。
“我……我不知道。”健太小声说，声音在发抖，“我……我学不进去……”
“为什么学不进去？”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每天早上都被乳房叫醒？
因为每天晚上都被做爱到精疲力尽？
